它转头对阿黄说,“让他尝尝被碾的滋味。”
阿黄松开嘴,拖着车夫来到马车旁。马已经挣脱了缰绳,四处乱窜。
阿黄用爪子按住车夫的腿,然后猛地一扯,车夫的腿被硬生生扯断,鲜血喷涌而出。
车夫疼得昏死过去,可阿黄并没有停下,它又咬住车夫的另一条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灰鸦落在车夫的胸口上,尖嘴啄破他的皮肤,吸食着他的鲜血:“你的血真脏,充满了贪婪和残忍。不过,这正好可以滋养我们的力量。”
当车夫再次醒来时,他的四肢已经全被阿黄咬断,只剩下躯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看着阿黄和灰鸦,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做鬼?”
灰鸦哈哈大笑,声音尖细刺耳,“你这样的人,死后只会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哪里还有机会做鬼?”
阿黄低吼一声,咬住了车夫的喉咙,猛地一撕,车夫的喉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至死都带着无尽的恐惧。
解决了车夫,灰鸦带着阿黄来到了铁山的家。
铁山的家在村子的最东边,院子里堆满了杂物,谷仓里装满了今年的收成。
“你的第一个主人,就在里面。”
灰鸦落在谷仓的屋顶上,指着紧闭的谷仓门,“他不仅虐待你,还经常偷邻居的粮食,害死过好几条流浪狗。今天,我们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阿黄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谷仓门。
它能闻到里面传来的麦香,还有铁山身上那股熟悉的酒气。
“我们该怎么进去?”阿黄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嗜血的渴望。
“不用急。”
灰鸦的眼睛红光闪烁,“我已经通知了我的朋友们。今晚,这里将成为他的噩梦。”
话音刚落,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成千上万只麻雀从四面八方飞来,落在谷仓的屋顶和墙壁上,它们的眼睛,都和灰鸦一样,透着诡异的红光。
“去吧,我的朋友们。”
灰鸦尖叫一声,“把这里的粮食,全都吃光!把这个残忍的家伙,吓得魂飞魄散!”
成千上万只麻雀立刻扑向谷仓门,用尖嘴啄着门板。
门板很快就被啄出了无数个小洞,然后轰然倒塌。
铁山正在谷仓里喝酒,听到动静,醉醺醺地站起来,骂道:“哪个该死的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
当他看到涌进来的成千上万只麻雀时,吓得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怎……怎么会有这么多麻雀?”
他想要逃跑,可麻雀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用尖嘴啄着他的皮肤。
“啊——!疼死我了!”
铁山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地拍打身上的麻雀,可麻雀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