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的村民拿着火把去了山谷,没过多久,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李大叔……李大叔死了!死得好惨!”
村民们都惊呆了,小农夫趁机扑倒在地,嚎啕大哭:“都怪我!要是我不让李大叔帮忙照看牛,他就不会出事了!”
他的妻子也跟着哭,眼神却和他一样,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没人注意到,小农夫身后的阴影里,木牛犊正舔舐着嘴角的血迹,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李大叔的尸体被抬回了村,停在祠堂里。他的妻子哭得撕心裂肺,抓着小农夫的衣服:“你赔我的丈夫!你赔我的丈夫!”
小农夫用力甩开她的手,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大婶,我也不想这样。是李大叔自己不小心,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人群里有人喊道,“是你让他帮忙照看牛的!现在牛丢了,人也死了,你必须负责!”
村民们纷纷附和,祠堂里一片混乱。村长敲了敲桌子:“安静!这事得找镇长评理。”
镇长住在村东头的大宅里,墙壁是用青砖砌成的,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昏暗的天色下,像是两颗滴血的眼睛。小农夫跟着村民们来到镇长家,心里一点都不慌——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镇长坐在太师椅上,肚子圆滚滚的,脸上堆着肥肉,眼神却很锐利。他听村民们说完事情的经过,又看了看小农夫:“你说,李大叔把你的牛弄丢了?”
“是的,镇长。”小农夫低下头,装作悲痛的样子,“那是我家唯一的指望,现在牛没了,李大叔也死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胡说!”李大叔的妻子冲上前,“我丈夫不是不小心!他肯定是被你的牛害死的!那牛一看就邪门!”
镇长皱了皱眉头:“你见过那牛?”
“我见过!”一个年轻村民站出来,“昨天我路过小农夫家,看到那牛的眼睛是黑石头做的,还渗着血!”
小农夫心里一紧,立刻反驳:“你胡说!那是木匠给牛画的眼睛,怎么会渗血?你是想污蔑我!”
“我没有污蔑你!”年轻村民急得满脸通红,“好多人都看到了!”
镇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我派人去小农夫家看看。”
两个衙役跟着小农夫回了家,刚进院子,就看到木牛犊趴在墙角,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衙役走过去,想摸摸木牛,小农夫突然喊道:“别碰!这牛胆小,会受惊的。”
衙役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木牛,确实没看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木头的颜色有点发黑。他们回去向镇长汇报,说小农夫家的牛就是普通的木牛犊。
李大叔的妻子不依不饶:“镇长,您不能听他的!我丈夫死得太蹊跷了!”
镇长不耐烦地说:“人死不能复生。李大叔受托照看牛,却导致牛丢失,自己也不幸身亡,这事只能算他倒霉。”他顿了顿,看向小农夫,“不过,你也不容易,李大叔家的损失,你得赔一点。”
小农夫心里暗骂,脸上却装作感激的样子:“谢谢镇长!我愿意赔!可我家里实在太穷,只能以后慢慢还。”
“不用了。”镇长突然笑了,“我听说,你家的木牛是王木匠做的?王木匠的手艺很特别,这木牛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