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干干净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个趴在窗上、对她露出诡异笑容的男人,从未出现过。
而那人掉下去时发出的惨叫、那双抓住栏杆的手以及那灼眼的金光,都只是她过度惊恐下产生的幻觉。
可脖子上的铜钱还在发烫,皮肤被烙得生疼。
陈西西盯着那片空地,看了很久。
久到夜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才慢慢松开攥着窗帘的手。
布料垂落,重新遮住窗口。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手机还贴在耳边。
“……不在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地上,地上什么都没有。”
电话那头,宁瑶眼睛倏然眯起,视线仿佛穿透了遥远的距离,直直投向陈西西所在的方向。
“先别挂电话,”她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能定住人心的力量,“我让人过去看看。”
“好、好的!”
陈西西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双手紧紧攥住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听筒里隐约传来宁瑶与旁人简短交谈的声音,语调冷静,条理分明,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将她几近崩溃的神经暂时钉回原位。
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却觉得像熬过了几个春秋那样漫长难捱。
“半个小时后会有人到小区。”宁瑶的声音再次清晰传来,“他们不会上楼,就在楼下守着。我把领队的号码发给你,有任何情况,立刻打这个电话。”
话音刚落,陈西西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信息弹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后面跟着简短的三个字:【付先生】。
“谢谢大大!真的真的谢谢您!”陈西西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声音哽咽得厉害。
巨大的恐惧过后,汹涌而来的后怕与感激将她淹没,她笨拙地重复着道谢,语言贫瘠得只剩下这几个字。
宁瑶在电话那头又安抚了几句,直到听她抽泣的声音渐渐平复,呼吸不再那么急促,才道:“锁好门,别怕。”
“好……”
电话挂断。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细微的夏夜声响。
恰在这时——
楼下传来车辆驶近、又缓缓停下的声音。
轮胎碾过砂石,引擎低鸣后熄灭。
陈西西一个激灵,几乎是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一角,屏息向下望去。
昏黄的路灯光下,一辆黑色的SUV静静停在楼前的空地上。车型低调,车牌号与她刚刚收到的信息核对无误。
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往下沉了沉。
她看着那辆车,看着驾驶座里隐约透出的、一点猩红的烟头光亮,慢慢松开了攥得生疼的手指。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稠如墨。
但至少现在,不是她一个人了。
另一边,宁瑶挂断电话后并未去睡。
她拿出背包里随身带着的罗盘,天池中的磁针灵敏异常,在灯下泛着幽微的金属光泽。
接着她去了三楼,在直播室里铺开一张裁剪规整的熟宣,提笔蘸取朱砂,将陈西西的生辰八字——年、月、日、时,四柱干支,逐一默写于纸上。
朱砂鲜红,落在素白的宣纸上,触目惊心。
搁笔、净手、焚香。
青烟笔直上升,在无风的室内凝成一线。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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