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睡觉。
赫连朔虽然很想,也很喜欢跟她...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小公主正委屈着呢,还哭得这么可怜,还是让她乖乖睡觉,较为稳妥。
...
过了一会儿。
她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我有点睡不着。”
赫连朔原本都已经合上眼,准备睡觉了,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只觉心神一荡。
“睡不着吗?孤倒是有个办法让你累睡着....”
他这话十分有歧义,可惜昭华没听出来,还以为是指让她起来走动走动,轻摇了下头,
“不,我现在就想躺着。”
“听说这好像有个什么节日快到了?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
赫连朔没想到她会突然想起问这事,
“嗯,不需要准备什么,就跟着一块出席就好,没这么多规矩。”
...
两人聊着,聊着,昭华已经困得眼睛都眯上了。
赫连朔没听见声音,便将人搂在怀里抱住,一块入睡。
...
漠北草原最盛大的节日。
敖包盛会如期而至。
这是祭祀长生天、祈求风调雨顺、牛羊肥壮的重要日子,也是各部族齐聚、比武赛马、畅饮欢歌的盛大集会。
王庭附近的草场上,早早搭起了无数毡帐,彩旗招展,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奶酒的醇厚和热烈的节日气息。
作为大单于的阏氏,昭华必须出席祭祀和随后的一些重要场合。
经过赫连朔雷厉风行的整治,之前关于她是细作的流言在明面上已被压制下去,但暗处的窃窃私语和某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并未完全消失。
赫连朔为她准备了最隆重的漠北贵族女子礼服,由经验丰富的侍女精心装扮,既彰显身份,又尽可能让她感到舒适。
而赫连澈的营帐内,他正与塔娜进行着最后的密谋。
塔娜的父亲巴图首领也在场,脸色阴沉。
赫连朔对谣言的追查虽然尚未直接指向他们,但已经让几个传播谣言的小角色受到了严厉惩处,风声鹤唳,让他们感到了压力,也促使他们决定加快行动,兵行险着。
“所有环节都安排妥当了?” 赫连澈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看似普通的银制酒壶,壶身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其中一处机括极其隐秘。
“放心,” 塔娜眼中闪着兴奋而恶毒的光,“祭祀后的首领宴饮,按照惯例,女眷会在旁边的帐中另设一席。我已经买通了负责给阏氏那一席送酒水的仆役。
这壶加料的奶酒,会专门送到她面前。
药效很快,服下后不出半盏茶功夫,便会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只想寻个僻静处休息。”
她顿了顿,看向赫连澈,“你安排的人,真的能避开赫连朔的耳目,将她带出来?”
赫连澈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