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女眷帐中,塔娜的下药计划因阿木尔的警觉而失败。
塔娜心中焦躁,却不敢表露,只能另寻他法。
她注意到昭华似乎因为帐内闷热和紧张,脸色有些苍白,便假意关切,提议陪她出去透透气。
昭华本不想与她多待,但确实感到有些气闷,在云儿和阿木尔派来的两名女侍卫陪同下,起身走向帐外较安静的角落。
夜色已深,盛会喧嚣,各处篝火照亮了半边天,也投下无数晃动的阴影。塔娜故意引着昭华走向一处看似通往休息毡帐、实则岔路繁多的小径。
阿木尔派来的女侍卫紧紧跟随,警惕地观察四周。
突然,附近一阵骚乱,似乎是两个喝醉的牧民发生了争执,推搡叫骂,吸引了附近许多人的注意,也暂时阻隔了女侍卫的视线。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两道黑影从侧方悄无声息地蹿出,用浸了蒙汗药的布巾猛地捂住昭华口鼻!
云儿惊呼一声,也被另一人制住。
女侍卫察觉不对,奋力冲来,却被更多伪装成醉汉的赫连澈手下拦住缠斗。
昭华只觉一股刺鼻气味涌入,旋即天旋地转,四肢无力,眼前迅速黑了下去。
...
夜色阴沉。
当昭华恢复些许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顶陌生而简陋的毡帐里,手脚酸软,头脑昏沉,只有微弱的灯火照亮帐内。
“醒了?” 赫连澈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昭华清醒以后,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竟然是赫连朔的弟弟赫连澈,她惊恐地想要后退,却使不上力气:
“你....你....怎么敢?!”
“我为何不敢?”
赫连澈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与淫邪,
“公主殿下,你这样美的女人,凭什么只能是赫连朔的?他不过就是运气好,抢先一步得到了单于之位!今夜之后,他就会毒发身亡,而我,”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而污浊,“就会成为新的漠北大单于!到那时,你自然也会成为我的女人!现在,不过是提前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罢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便粗暴地扯向昭华的衣襟!
...
几乎就在赫连澈对昭华动手的同时,金帐内异变突生。
那名下毒的老仆忽然惨叫着倒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他刚才在极度恐慌中,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藏毒的工具,沾染了微量毒药,竟当场发作!
帐内瞬间大乱!!
“有刺客!保护单于!”
阿木尔的怒声大吼,
而本该中毒的赫连朔,却猛地站起,身形稳如山岳,眼神锐利如刀,哪里有一丝中毒的迹象。
他冰冷的目光直射向帐中几个脸色骤变的贵族厉声道:
“拿下!”
早已埋伏在帐外的精锐亲卫如狼似虎般冲入,迅速控制了几名目标人物和那倒地不起的老仆。
就在这时, 一名浑身是伤的女侍卫踉跄着冲进金帐,
“单于!阏氏那边出事了!”
赫连朔闻言,眼中寒光爆射,周身杀气骤然腾起,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