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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容伸手扶住她,笑道:“自家姐妹,行什么礼。”
她拉着苏淡月的手,在老太太下首坐下,嘘寒问暖的,问昨夜睡得好不好,院里缺不缺东西,俨然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老太太看着她们姐妹情深,满意地点点头。
谢凛坐在一旁,端着茶盏,目光从茶盏边缘掠过,落在苏婉容那张笑盈盈的脸上。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婉容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他,笑道:
“侯爷怎么这样看着妾身?”
谢凛收回目光,抿了一口茶。
“没什么。”
苏婉容笑了笑,没再追问。
又说了会话,老太太有些乏了,众人便起身告退。
出了松鹤堂,苏婉容笑着对苏淡月道:
“妹妹若是有空,常来正宁院坐坐,咱们姐妹说说话。”
苏淡月点点头,应了。
苏婉容又转向谢凛,柔声道:
“侯爷,妾身告退了。”
谢凛“嗯”了一声。
苏婉容带着丫鬟走了。
苏淡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谢凛走到她身边。
“走吧。”他说。
苏淡月收回目光,点点头。
两人并肩往回走。
走了几步,谢凛忽然开口。
“日后她若叫你过去,”他说,声音低低的,“让人来告诉我一声。”
苏淡月愣了愣,抬起头看他。
谢凛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前方的路,面色如常。
可那句话,却让她心里暖了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
日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
他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
...
一连半月,谢凛几乎夜夜歇在栖云阁。
起初府里下人还悄悄议论,说侯爷头一回纳妾,新鲜劲儿没过,多去几回也是常事。
可半月过去,那“新鲜劲儿”非但没淡,反倒越来越浓。
浓到正院那边,连侯爷的影子都摸不着了。
正宁院里,苏婉容已经砸了第三套茶盏。
“贱人!就是个贱人!”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那低哑里全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那张脸扭曲得厉害,哪还有半分在人前的温婉和善。
琴夏跪在地上收拾碎片,手都在抖,大气都不敢出。
“夫人息怒……”她壮着胆子劝,“侯爷不过是……不过是图个新鲜……”
“新鲜?”苏婉容冷笑一声,那笑声尖利得像刀子刮过瓷器,“半月了,整整半月!他何曾在我这儿留宿过三日?何曾!”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
东厢房的方向,灯火通明。
那灯光透过窗纸透出来,暖融融的,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想起方才派去打听的人回的话。
“侯爷酉时三刻便进了东厢房,一直没出来。那边的灯……亮着呢。”
酉时三刻。
如今都快亥时了。
她嫁入侯府三年,谢凛何曾在她房里待过这样久?
每一次都是例行公事,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情。
他来,她伺候,完事他便走,连多留一刻都不肯。
可对那个贱人……
她的手攥紧了窗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夫人……”琴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奴婢听说,侯爷白日里还让人送了东西过去。是一对玉镯,成色极好,说是……说是侯爷特意让人从铺子里挑的。”
苏婉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