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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镯。
成色极好。
特意让人挑的。
他何曾特意给她送过什么!
她嫁入侯府三年,他送她的东西,一只手数得过来。
年节时的例礼,生辰时的贺仪,都是按规矩备的,挑不出错处,也挑不出半点心意。
可对那个贱人……
“还有……”琴夏咬了咬唇,硬着头皮继续道,“侯爷还吩咐厨房,每日给东厢房那边炖一盅补汤,说是……说是姨娘身子弱,要好好养着。”
苏婉容的脸彻底黑了。
补汤。
她这个正妻,三年了,何曾喝过他吩咐的补汤?
“好,好得很。”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冷,“本夫人倒是小瞧她了。”
她转过身,走回屋里,在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那张脸,妆容精致,眉眼温婉,可那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她伸出手,慢慢抚过镜中那张脸。
“你说,”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本夫人哪里不如她?”
琴夏不敢答话。
苏婉容也不需要她答话。
她看着镜子,看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极了,可那眼神,却让人毛骨悚然。
“她年轻,她貌美,她懂得勾人。”轻声说,“可那又如何?”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慢慢坐下。
“让她得意几日便是。”她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等她把孩子怀上,等她把孩子生下来……”
她没有说完。
可琴夏听懂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苏婉容那双眼睛。
...
栖云阁里,烛光摇曳。
苏淡月坐在床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她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肚兜,外头罩了件半透明的纱衣,那是谢凛方才亲手给她穿上的。
说是穿,不如说是披着,什么都遮不住,反倒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娇媚。
谢凛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那张红透的脸上,眼底带着笑意。
那笑意很淡,可那眼神却烫得很。
“月儿。”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过来。”
苏淡月摇了摇头,身子往后缩了缩。
“不……不来……”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听着像是撒娇。
谢凛看着她那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滑过那截细白的脖颈,滑过那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落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前。
苏淡月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忍不住伸手挡住。
“侯爷……别看了……”
谢凛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苏淡月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里,那张脸依旧冷硬,可那双眼睛却柔和得不像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怕什么?”他问。
她咬着唇,不说话。
怕什么?
她也不知道。
可每次他那样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躲。
不是真的躲。
是……是羞的。
谢凛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月儿乖,”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哄孩子的温柔,“不怕的,自己,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