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面色如常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那抹身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难不成,是出事了?!
“驾驾驾——”
一阵急促的驾马声传来,随即便是一名随行侍卫快步而来,迅速翻身下马,滑跪至赵恒面前,恭声道,
“太子殿下,不好了!”
“耶律将军受伤了——”
“什么?!”
赵恒闻言,神色骤然一变,
“耶律将军何在?”
“好端端的,怎会受伤?!”
周围众人闻言,则是纷纷抬眸,朝着后山方向望去,守在后山入口处的辽国使团却是有些坐不住了,上前几步厉喝道,
“什么叫耶律将军受伤了?”
“你这小厮把话给我说清楚!”
“耶律将军可是辽国第一将军,其武功高强,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
“好端端的怎会受伤!”
“定是你们这大周人陷害耶律将军!”
“就是,把话说清楚!”
.........
一众辽国使者义愤填膺,吵得不可开交。
张怀远闻言,则是眉头微皱,深深朝着陈烨看了一眼,
陈烨察觉到张怀远的视线,朝着男人微微颔首,似是在无声挑衅着。
说话间,只见一众侍卫抬着担架而来。
担架之上赫然是双膝受伤的耶律齐,
大皇子赵快倒是反应迅速,
“来人,来人........”
“先送耶律将军回营帐。”
“动作小心些,尽快处理一下伤口........”
辽国使者见状则是纷纷上前,挡在担架面前,在看到耶律齐受伤的双膝时,情绪再次爆发,转而朝着太子发难,
“大周太子,将军在猎场受伤,可否给我辽国一个交代?!”
“你们将军是在狩猎过程中误伤了自己的。”
“若非碰上本公主和陈世子,怕是此刻还在后山某个犄角旮旯躺着呢。”
一直沉默的瑞宁公主上前一步,双手环在胸前,朝着辽国随行梗了梗脖子,随即转而看向身侧的陈烨,挑眉道,
“是吧,陈世子!”
众人将视线落在陈烨身上,陈烨则是点了点头,
“是。”
“耶律将军确实是误伤了自己。”
陈烨耸了耸肩,继续道,
“若是不信,大可自己问耶律将军。”
担架上的耶律齐动弹不得,被这样一群人围观,只觉得愤恨不已,咬了咬牙道,终是慢慢开口,
“是本将军不小心伤的。”
“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赶紧送本将军回去!!!”
“是——”
一众辽国使者听罢也不好再多言,应了一声便跟随着耶律齐离去。
国师兀术勒着缰绳朝着陈烨靠近几步,白色长袍之下,是男人阴贽且冰冷的五官,嗓音低沉道,
“陈世子。”
“耶律将军武功高强,想来不会犯此等低级错误。”
“其中,是否还有旁的缘由?!”
“本国师自会探查清楚!”
“兀术国师........”
陈烨听罢,也并未动怒,继续道,
“方才耶律将军已经承认了,又何故在我这里浪费口舌。”
“有这等时间还是照顾照顾耶律将军的伤势吧!”
陈烨驾马绕过兀术,转而行至太子赵恒的身侧,俯身道,
“太子殿下.......”
“耶律将军一事是臣的失职。”
“微臣没能保护好辽国使者的安危,微臣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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