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年幼,得见天颜,尚觉天家威严,这才殿前失仪,还望陛下恕罪。”
“文启,还不赶紧向圣上赔罪!”
“耶律将军受伤一事本就是意外,如今圣上不过是了解一番,你实话实说便是了,怎么这般狼狈!”
赵阳朝着赵文启狠狠瞪了一眼,语调陡然拔高,似是在为赵文启开脱。
“是..........”
赵文启轻声回道,
“耶律将军受伤实乃意外,臣,臣........”
“臣在后山也不曾见过耶律将军.........”
赵文启的声音越来越低,头颅更是越压越低,完全不敢与上首的赵淳对视。
“陛下........”
张怀远闻言,则是出声道,
“耶律将军受伤一事,众人都曾见到,且听耶律将军亲口承认,想来应是意外.........”
“不过.......”
张怀远话锋一转,朝着一侧的陈烨看去,继续道,
“真相如何,怕是还要询问一下陈世子。”
“毕竟受伤的耶律将军是被陈世子发现的.........”
张怀远声音很轻,语气里透着一丝淡漠,但听在众人耳中,却透着一丝旁的意味。
“哦?!”
“是这样吗?!”
赵淳闻言,则是将视线落在陈烨身上。
“父皇——”
跪在前排的瑞宁公主突然出声道,
“是儿臣与陈世子一同发现耶律将军的。”
“儿臣可以为陈世子作证,耶律将军,确实是意外受伤。”
瑞宁公主抿了抿唇,继续道,
“那日,在后山之上看到了彩裘狐貂的踪迹,儿臣便追了上去,谁成想正好遇上陈世子。”
“儿臣便想着,与陈世子同行,谁知刚行一段路,便听到一阵低沉的叫声,待靠近后,便看到了受伤的耶律将军。”
“彼时,天色渐暗,儿臣便寻了后山管事,寻了担架,将耶律将军救出。”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大家所见到的这般。”
“耶律将军受伤想来定是意外.........”
“但,耶律将军毕竟是辽国使者,我大周终归是要给其一个说法。”
“不如,就将耶律将军送给昌国昌国公主的嫁妆还回去,只留辽国皇室给昌国公主的嫁妆好了。”
瑞宁公主语速平稳,语气淡漠,但说出来的话却使得陈烨险些惊呼出声,
不是,这个公主有病吧!
嫁妆又不是她出的,也不是给她的.........
凭什么她说还回去就还回去?!
她问过当事人的意见吗?!
自己现在正是用钱之际,虽说用女子嫁妆可耻..........
但有嫁妆总比没有好吧........
万一这昌国公主大发善心,愿意将嫁妆给自己创业用呢……
“瑞宁公主言重了。”
正在这时,辽国国师兀术一袭白袍快步而来,朝着赵淳行了辽国礼,继续道,
“耶律将军送出去的嫁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大周陛下——”
“此事我已向耶律将军问清楚,确实是,意外........”
兀术话是对着赵淳说的,目光却看向一旁的陈烨,
“是以,此事便就此了结。”
“不过,接下来的狩猎大赛,将军怕是不能参加了。”
“国师言重了........”
“将军受此重伤,朕怎还能安心狩猎!”
“高湛,吩咐下去,明日回京。”
“寻太医为耶律将军诊治,必须治好耶律将军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