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肄斐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凌厉的掌风铺面而来,待看清时,便见一道长鞭甩过。
“啪——”
长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罗肄斐反应不及,堪堪受下这一鞭,整个人身形微晃,忍不住地后退几步,
慌乱中,双手则是猛地扯住眼前地长鞭。
拓跋瑶迦手握长鞭,猛地一个用力,只见长鞭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两人目光对视,眸底满是狠厉,
“罗公子,”
拓跋瑶迦语气冰冷,清亮的眼眸朝着对面的罗肄斐看去,语调陡然拔高,随即冷声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
“卸磨杀驴?!”
“还是过河拆桥?!”
“哦,也不对........”
“毕竟罗青黛彼时的离魂症尚未完全恢复。”
“不过,罗公子..........”
“你还真是大胆!”
“陈烨好歹是英国公的世子,又是太子伴读。”
“如今还担任着京中【辽国互市驿馆】的事宜,你就这般对朝廷官员大打出手,也不知有几颗脑袋掉的。”
拓跋瑶迦声音洪亮,目光流转之际,则是看向一侧的罗青黛,冷声道,
“罗小姐。”
“陈烨可是专门来为你诊治,且更是被你打伤。”
“不管你的病情是否恢复,如今就这样任由罗公子出手伤人,着实,”
“令人心寒!”
拓跋瑶迦双手握着长鞭,,用力拉了拉,梗了梗脖子,看向面前两人,周身的阴郁气息,不遑多让。
“瑶迦........”
陈烨则是轻轻扯了扯拓跋瑶迦的衣袖,压着声音道,
“我没事。”
“你,你先收起来,”
“这样不好。”
陈烨看向拓跋瑶迦手中的长鞭。
拓跋瑶迦毕竟是辽国的昌国公主,身份尴尬,如今在平阳侯府上动武,若是传出去,之于瑶迦怕是名声有损。
“陈烨——”
拓跋瑶迦,微微侧目,朝着抚着后腰,神色痛苦的男人看去,语气里透着一丝气氛,
“你.........”
“你还向着她!”
“不是.........”
“啪——”
拓跋瑶迦根本不听陈烨的狡辩,手中一个用力,将长鞭收了回来,冷声道,
“陈烨,我真是吃饱了撑的管你这破事。”
“别抚你的后腰了,懦弱的男人,又用不上。”
拓跋瑶迦的小嘴似是淬了毒一般,
“什么?”
陈烨还没反应过来,随即便是一阵闷哼,
“唔——”
拓跋瑶迦猛地一脚踹在陈烨的脚面上,朝着王盖的方向随手打了个空鞭,
巨大的声响吓得王盖菊花一紧,忙不迭地后退几步,只觉后背之上冷汗涔涔。
“走了!”
“你个废物——”
拓跋瑶迦气鼓鼓地看了陈烨一眼,收鞭朝着屋外而去,临离开之际则是与刚刚走进门的罗士信撞上。
罗士信反应不及,若非靠在门框上,怕是就被拓跋瑶迦撞倒在地上了,待走进房间内,隐隐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古怪,
罗士信环顾四周,浓眉微挑,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