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们还有英国公府的腰牌?!”
陈烨闻言,则是语调微微拔高,落在面前几人身上的视线不由得加深几分,浓密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英国公府的腰牌,旁人若想得到并非什么易事。
难不成这贼人出在英国公府内?!
随即陈烨又摇了摇头,英国公府有爷爷坐镇,想来没人敢造次。
“回世子,”
盛五则是上前一步,继续道,
“那群人确实拿出了英国公府的腰牌,是以,我等才不敢过多询问。”
“毕竟是英国公府的腰牌,想着自是无人敢造假,是以我等便也没有多想。”
“只是.........”
“哎——”
盛五轻轻叹息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懊悔,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提前给世子通报一声了。”
“都怪我等办事不力啊!”
一行人倏地俯身跪地,几极为
陈烨抬手揉着眉心,只觉得格外烦躁。
这段时间确实是他疏忽了,只以为将竹子古法造纸术吩咐下去,事情做得隐蔽些便是万事大吉了。
殊不知,这京中水深,而自己如今的位置又是这等尴尬,想必背后盯着自己的眼睛诸多,这才酿成如此大祸。
“陈少啊.........”
王盖见状,则是上前一步,语气里透着一丝愧疚,
“抱歉啊,”
“此事也怪我。”
“若是我常来这安西庄转转,没准就能早日发现问题呢。”
“陈世子,王公子,”
一旁的李铭阳见状,则是上前一步,俯身跪地道,
“若真论起来,还是怪小人。”
“若是我能再负责任一些,怕是此事便不会发生。”
“小人甘愿受罚!”
眼见着李铭阳这般讲义气,屋内一众老师傅以及老兵也纷纷俯身跪地,异口同声道,
“世子,小人甘愿受罚!”
看着一屋子的人齐刷刷跪在地上,陈烨神色豁然变得严肃,猛地站起身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
“都给我起来!”
“我陈烨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其中缘由已然查探清楚,错不在你们。”
“你们就这样着急领罚?!”
“有这些力气不如用在造纸坊上,方才你们可是说了的,如今可以快速重新造纸。”
陈烨的声音很大,但却是真情实感。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但看着陈烨确实没有生气,这才慢慢起身。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造纸坊正常运行,以后除去王公子和小李掌柜的吩咐外,任何人的话都信不得。”
“莫说是拿着英国公府的腰牌,饶是戴着皇宫的腰牌,也得上报。”
陈烨语调偶然拔高,乌黑的眸子划过一抹阴贽,看来此番这算是有人故意搞自己了。
“是——”
一众人俯身应道。
“陈少.........”
王盖则是凑到陈烨身侧,轻轻喊了一声,
“接下来怎么做?”
“难道此事便就此作罢!”
“那可是足足两担的竹纤维纸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