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邓虎英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明明都是往日爱吃的。
“那小姐想吃点儿啥?”春华问。
“春兰,还有米线没有,弄个酸菜米线来!”邓虎英突然想起那日吃过的云南小吃,馋的不行。
“好!小姐稍等!”春兰听到小姐吩咐,欢喜去小厨房做。
“呵呵,我也要一份!”七分饱的萧策追加道。
东西就要人多吃着才香,那酸酸辣辣的米线,想想就诱人。
“小姐!春雷求见!”春华通禀。
“进来吧!”邓虎英点头。
“小姐,账目还要查吗?”春雷问,外面的事儿传的满天飞。
“人都死了,就此打住吧,没必要…”萧策开口。
“查,怎么不查?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当这个家!
家里到底有多少家底儿,被耗子搬了多少都不清楚!以后更是一笔糊涂账!”邓虎英打断丈夫的话。
“阿策,你不喜这些庶务,但不能不清楚账目!自家的家底怎么也得有个数!
不单是李夫人,府里那些个管事,可没一个干净的,账目不清,怎么处理?”
“好吧,听你的!阿英,这些事儿,你做主就行!”萧策觉得有道理。
“待账目全部核对清楚,阿策,我打算将这些管事陆续换掉!”邓虎英道。
“行,你安排便是!该退回掖庭的退回,反正你那边带了不少人,能顶上!”萧策无所谓。
阿英是他的妻,就是把整个王府嚯嚯完都行,只要她高兴。
更何况她是帮他清理、整顿王府,又怎么会害他呢?
砂锅煮的肉沫酸菜米线上桌,恹恹的邓虎英闻到那股酸菜味儿,顿时活过来,胃口大开。
边吹边吃,吃的满头大汗,连汤带水吃的干干净净。
萧策没能吃完的,也端过来吃光,抚着肚子,“总算吃饱了!”
“走,出去走走!”邓虎英恢复神采,拉着丈夫绕着湖边转悠。
“阿策,要不咱们在这里建一个室内池子,池壁夹层,可通热气进去。
引水入池子,不用去汤泉宫,在家就能凫水锻炼腿部!”邓虎英看着湖面的薄冰,有了主意。
早上孙院正带着推拿、针灸师傅来,没了汤池泡,腿部肌肉的修复将大打折扣。
可不能日日泡在汤泉宫呀,很不方便,还是得自己建造一个。
“好!听你的!”萧策心里甜甜的,阿英说啥都好。
绕着湖走了一圈,选在演武场边上建,除了水池,还有按摩、针灸的治疗室。
夫妻俩商商量量着就敲定方案,回到屋里,天色早已黑尽,萧策就着烛火,画起草图。
“你看,如何?”萧策将草图拿给妻子看。
眯盹的邓虎英睁开眼,“好!让内侍省营造司来弄?还是让春雷找外面的人弄?“
“让春雷找外面的人吧!”萧策道,外面的造价绝对没有营造司的高。
“成,你放那儿吧!明日我交给春雷!”邓虎英说完,又打一个哈欠,“困了,我先睡了!”
萧策看着有些反常的妻子好笑,“我也困了,咱们一起睡!”
夫妻俩罕见的早早吹灯睡了,是真的睡了,安安静静的。
“小姐今儿怎么啦?看着蔫搭搭的,老是犯困?”门外春华悄声问春兰。
出门都好好的,回来就怪怪的。
“在大通坊呆的久了些,一整日没吃没喝,怎么不困?”春兰笑笑。
“走吧,冻了一天,回屋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