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替各位叔伯谢过王爷、小姐!”春雷心中一热,跟着这样的主子做事,死了也值!
“叔伯们本该过着安逸、平静的日子!是我让他们送了命!该补偿的!”邓虎英苦笑。
“用一条命为子孙后代换改天换命的机会,怎么都划算!让奴婢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春雷激昂道。
“说什么呢?我这里还有重要的事儿交给你去做!什么死不死的?”邓虎英瞪一眼二管家。
“呵呵,奴婢一激动,乱说话了!”春雷笑道,“小姐有什么任务,奴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停停停!让你去办事!任务重大,你得好好活着,才算圆满完成!”邓虎英扶额。
“呵呵,奴婢嘴笨,小姐请说!”春雷不好意思挠挠头。
“你、风叔及北境回来的几位叔伯,带两支商队前往占城、暹罗、真腊等诸藩国,收购粮食!
北萱堂的钱财、管事们吐出来的加起来该有二十五万左右。
这里还有十万银票,一共三十五万,可够?”邓虎英问。
“到占城、暹罗、真腊等诸藩国,收购粮食?”春雷大吃一惊。
“小姐,那里相隔万里,再便宜的粮食,加上运费、人工费,成本不知高出几何!
费时又费力,不如在江南、益州、河北几个富庶地收购!”
邓虎英摆摆手,“朝廷打仗,就是在京畿和这几个地方调集粮食。
我们收购粮食其实是补太仓,否则明年遇到天灾人祸,朝廷拿什么赈灾?
我们也去这几个地方大量收购,势必引起粮价上涨。
粮价一旦上涨,将引起恐慌,粮贩抬价,将导致穷人吃不起,岂不是弄巧成拙?”
“补太仓?那不应该是朝廷的事儿吗?咋成了王爷出钱?”春雷理解不了。
“有些事儿你只管去做,别的你别问!”邓虎英冷下脸。
“是,奴婢逾越了!”春雷忙认错。
“既然是商队,就要有商人的模样!那些绫罗绸缎是紧俏货,身价不菲,可直接带过去交易。
另外再收购些瓷器、茶叶,两头倒,可降低成本!
走水路,渭河、运河到扬州,再转海船到泉州、广州、再到儋州、占城!运费可极大降低。
那里稻谷一年三季,随意种植,粮食极为便宜!
就算运到长安,粮价也高不到哪里去!手有余粮。心中不慌!
就算天灾人祸,朝廷也能从容调配!”邓虎英一一分析道。
“嘶!小姐!如此,咱们何不每年都去收购,倒到各地售卖?”春雷两眼放光。
“嗤!”邓虎英笑了,“你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你知道海商一船牟利多少?”
“多少?”春雷好奇。
“十船只需回来一船,便身家十倍!”邓虎英道。
“这、这!不可能!”春雷惊呼。
“海商不是那么好做的,十去九不回!正因为风险极高,才暴利!”
“奴婢孤陋寡闻了!”春雷的认知被刷新。
“怕吗?”邓虎英定定看着春雷。
“不怕!若真有那一天,小姐会安排好我的家小的!”春雷毫不畏惧。
“好!你家孩子也算一个,开年进六学!
你回去准备准备,跟风叔、商队管事合计好,年前便出发。
此事切勿泄露,快去快回,这一趟顺利的话,大概六七月份便能回来。”
邓虎英当即给春雷兑现。
“谢小姐!”春雷咚地一声,重重磕了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