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且慢!”冯亢满头大汗闯进来,身后还有其余几家家长。
“兄长救我!救我!”冯胜用力挣扎。
冯亢看着面目全非的弟弟,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堂堂国舅爷,被打成这样,上哪儿说理去?
“王爷,舍弟顽劣不懂事,无意间冒犯王妃、公主!
是在下管束不严,还请王爷看在故去的亡父面上,原谅则个!
在下带回去,定将严加管束!不再犯错!”冯亢忍着怒气,言辞恳切。
“王爷,犬子不学无术,整日斗鸡都走,下官的不是,下官回去定好好教训!
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过犬子!”几个伯爷亦求情。
“怎么?一句顽劣不懂事,就把当街冒犯、强掳公主的事儿抹了?
对公主尚且如此,若是其他女子,是不是抢了就抢了?那还要大梁律法做什么?”邓虎英驳斥。
“王妃娘娘,一个巴掌拍不响!舍弟虽顽劣,不会轻易招惹不明来路的。
闹出这事儿,王妃就没错吗?怎能任由公主随意上街,不带侍卫?
舍弟唐突时,为何不直接表明身份?若表明身份,何至于误会至此?”冯亢不满。
“呵呵,好一个伶牙俐齿!干了坏事,倒打一耙!
难怪小公爷有恃无恐,原来有个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兄长撑腰!
可惜冯太傅德高望重一辈子,竟教导出两个不肖子!”邓虎英冷笑。
“冯太傅尸骨未寒,不肖子竟敢孝期寻欢,乃大不孝!
当街冒犯、强掳公主,敢问王爷,该当何罪?”
“杖毙!”萧策冷冷道,“还愣着做什么?行刑!”
“啊,你敢!死瘸子!”冯胜气得大骂,不相信自己今日要交代在这里
衙役们举起刑杖,重重落下,啪!
“啊、啊!”冯胜惨叫连连,“兄长救我!”
“王爷!”冯亢连连拱手,“求王爷开恩,饶过舍弟!”
萧策看都没看一眼,下来扶着妻女坐到一边,让人端来热茶,好生伺候着。
“宁王,你非要做这么绝?”冯亢声音颤抖,弟弟的惨叫如刀割着他的心。
“公爷对本王裁决有异议,可大朝会上奏弹劾!”萧策眼皮子都未抬。
“啪!”惊堂木一拍。
“程鹤等人,为虎作伥,扰乱治安,杖三十,以儆效尤!”
“啊?”几个纨绔惊愕,“爹、爹,救救儿子!”
一个个被衙役押上刑凳,惊恐呼救。
新宁伯等眼睁睁看着,不敢开口,大公爷求情都没用,他们更没用!
惹恼了,加刑,适得其反。
“啪、啪!”大堂上此起彼伏的邢杖声,混合着惨叫声。
这是大理寺第一次高规格行刑,全是勋贵子弟。
“阿弟、阿弟!”冯亢听着弟弟越来越弱的呼救声,急得奋不顾身,扑到弟弟身上。
“今日我阿弟活不了,我也不活了!王爷连我一同杖毙了 吧!”
衙役们举着刑杖,看向宁王。
“哼!暂时收监!容后再审!”萧策一拍惊堂木。
冯胜趴刑凳上一动不动,被衙役们拖进大牢。
三十杖打完,一辆辆马车驮着自家不肖子回家,趴在马车上哎哟、哎哟个不停。
“王爷真是好手段!王妃厉害!某佩服!”冯亢恨恨道,眼睛通红,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