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喝酒回来,没敢惊动阿英,睡到书房。
柳三儿穿着清凉,端着茶水来伺候,正口渴难耐,鬼使神差接了那茶水。
喝了茶水,不但不解渴,反而浑身燥热。
后来做了什么,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完事儿后人清醒不少,吓得跑回北大营,半月不敢回府。
还是阿英带着煲汤来北大营看他,得知家里风平浪静,才顺势跟着回家。
柳三儿也没到跟前晃,他暗暗松口气,告诫自己,仅此一次!
谁知两个月后,柳三儿拦住他,告诉他自己有了!腹部已微微隆起,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阿英知道了,还了得?老将军、两个大舅哥能打死自己!
慌乱之余,告诉老娘,老娘却一脸欣喜。
他才知这一切都是他娘在背后撺掇的。
看不惯阿英这个高门贵女,成婚快两年,肚子一点儿动静没有,整天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柳三儿是她的娘家侄女儿,肥水不流外人田,把听话、好掌控的柳三儿插进来。
既解了气,又多一个同盟者。
来不及气老娘的瞎搅和,当下急需解决的是如何瞒天过海!
泥杆子出身的贺胜霆,扛不住大将军府的怒火!
柳三儿哭哭啼啼,死活不肯回老家。
没办法,只能在城南赁了个小院,雇了个小丫头、老妈子伺候着。
鲍起一帮心腹家住城南,贺胜霆隔三岔五找借口喝酒,去看望柳三儿,过起金屋藏娇的日子。
开始胆战心惊,惴惴不安,既有惧怕邓家权势,又有愧疚。
可他娘、柳三儿不断在他耳边洗脑,说阿英不下蛋的母鸡,他纳妾是迟早的事儿。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邓虎英不能给贺家开枝散叶,哪有资格置喙丈夫养外室?
听多了,他渐渐心安理得起来。
孩子出生后,让他享受到当父亲的快乐,心思越发活络起来。
鲍起将一名好友的妹妹介绍给他时,他半推半就笑纳…
城南、城北是权贵与平民的两个生活圈子,邓虎英怎么也想不到丈夫在眼皮下藏人。
先后养了四个外室,却无一人生子。
年龄越大,对儿子的渴望越盛。
终于第五位外室给他生了儿子!了了他的心愿!
他感觉人生达到巅峰,有钱有子又握有实权,衣锦还乡也不过如此!
曼娘却抹着泪说对不起儿子,明明是贺家的根,生来却不能见光!将来不能传承老贺家。
一番动情的哭诉,贺胜霆脑子一热,允诺洗三将娘俩公开,给她们体面。
还要让阿英答应,将娘俩接进府!
一切都按他预想的进展,明明阿英都动心了,愿意将孩子养到膝下,那可是嫡子身份!
只要儿子进了府,剩下的徐徐图之,总归能如愿。
可曼娘心急,冲出来要娘俩一同进府,事情开始偏离走向!
柳三儿几个闻讯赶来,也要进府,闹得不可开交,最后鸡飞蛋打!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那么多年都忍了,为何不能沉住气,再忍几年?
再忍个十年八年的,阿英老了,想生都生不了。
那时,宁王还会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