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以冯胜不安分的性子,若不收敛,迟早还会犯事儿,届时,冯府拿什么捞?
不过仅这个,还不至于动冯府,真正惹怒阿珩的,是冯亢、以及背后的皇后!
前朝、后宫勾连,背后操控朝廷,没有哪个帝王不忌惮!”萧策分析道。
“可惜冯太傅了,生了一窝不成器的!”邓虎英惋惜。
冯太傅为人耿介,认死理,难得的纯臣。
今晚除夕,宁王府的游廊上挂着不少喜庆的红灯笼,门窗上贴着窗花。
“唉唉,不许悔棋!放下、放下!”春华拉住春歌的手。
“没有、没有,没拿稳不小心掉下的!不算、不算!”春歌笑嘻嘻耍赖。
春燕在一旁吃着炒胡豆,看俩人拉扯。
“王爷、小姐!”见主子回来,几人立马恢复正形。
“行了,今儿除夕,大家开心就好!”邓虎英没有扫兴,拉着丈夫坐下,“走,咱们过两手!”
萧策笑笑,重新摆棋,丽华、几个贴身婢女观战。
萧策心思细腻,善围棋,喜欢通盘考虑,走的稳重、保守。
邓虎英则是大开大合,当攻则攻,不会为了小卒瞻前顾后。
熟知小姐套路的春兰、春华几次想开口提醒王爷,又怕扰了小姐兴致,眼睁睁看着王爷被小姐打的落花流水。
几盘下来,萧策无一次赢。
“你是故意让我的?”邓虎英不满,没难度的胜利让人没有成就感。
“我不善象棋!”萧策笑道。
“算了,不玩了!胜之不武!”邓虎英觉得索然无味。
打个哈欠,“白先生呢?一个人在客院?春歌,不如叫白先生一同来玩!我去睡了!”
“是,小姐!”春歌早就想去了。
客院里也挂着红灯笼,白墨一个人弹琵琶,叮叮咚咚如清泉石上流,喜庆的除夕夜里显得课格外孤寂、冷清。
“白先生、白先生!”春歌在门外唤。
“春歌姑娘,何事?”白墨开门。
“今晚除夕,跟我们一起守夜吧!”春歌笑嘻嘻道。
“多谢春歌姑娘美意,不用,我一会儿便歇息!”白墨客气道。
“哎呀,王妃娘娘吩咐的!你一个人独在他乡,怪冷清的,走吧、走吧!人多热闹!”
春歌拽着白墨走。
屋里很热闹,春华已叫来禄善、柳儿、小喜子,大家一起吃着零嘴,天南海北聊着。
下注赌下象棋的哪方赢,站在边上一通瞎指挥。
开始还有些拘谨的白墨,很快被大家感染,也跟着下注。
“白先生,你下注春兰姐姐!包你赢!”春歌指点。
“春歌,你个死妮子,我的棋就那么臭?笃定我会输?”春华笑骂。
“呵呵,春兰姐姐赢的次数多!白先生,赢了钱,明儿请我吃糖瓜!”春歌一副财迷样。
“好!明日请大家吃糖瓜!”白墨认真道。
“耶!白先生真好!谢谢白先生!”春燕、柳儿、小喜子跟着起哄。
笑闹声传的很远,正院里的夫妻俩都听到。
靠着床头看书的邓虎英不自觉的笑了。
“你这些个丫头,闹腾起来动静不小!”萧策好笑。
“一年就这么一回,让她们闹去!”邓虎英放下书,缩进被窝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