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呢!”老夫人头也没回。
“娘娘,喝药了!”冬儿端着汤药进来。
皇后目光落在冬儿身上,花儿一样娇美,面色红润,肌肤娇嫩如十八九岁的姑娘。
皇后眼中全是嫉妒,冬儿被盯得心里发毛,“娘娘?”
“你倒是个好福气的!”皇后没头没尾一句话。
“奴婢不敢!”冬儿忙跪下。
“起来吧!我又不吃人!你怕什么?”皇后皮笑肉不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咋样?娘娘喝药了吗?”殿外的刘道成问。
“喝了!”冬儿低声道,心事重重离开。
娘娘性情大变,清宁宫里其他宫女都不敢近身伺候,大多数时候靠她扛下。
动辄挨打、责罚!身上不少青紫,每日活得战战兢兢。
今日老夫人不知与皇后嘀咕什么,先是老夫人看她的目光诡异,后是娘娘说话阴阳怪气、没头没尾。
她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娘娘!微臣来请脉!”刘道成躬身道。
皇后盯着躬身的刘道成,迟迟不说话。
刘道成脊背发凉,额头上全是汗水,每一次请脉犹如过鬼门关,皇后喜怒无常,认定自己是庸医。
“你说你要请辞?”皇后幽幽道。
“是!微臣家有八十老母要赡养!陛下答应,待娘娘坐满月,便准微臣归家。”刘道成抹了抹汗。
“本宫的身体好不了!你怎么走?”皇后问。
“啊?”刘道成惊愕抬头。
“娘娘,此话何意?陛下答应的放臣归家!娘娘的身体,微臣无能,医不好!”
“呵呵!你害的本宫皇儿没了,就想一拍屁股走人?”皇后冷笑。
“娘娘!微臣多次劝告,是娘娘您…”刘道成气愤不已。
自己当初为何要心软?为何要蹚这滩浑水?
“要本宫放你走不是不可以!再替本宫做件事!”皇后缓缓开口。
“何事?”刘道成问。
“到时你便知!下去吧,你的事儿,本宫自会跟陛下说!”皇后挥退太医。
刘道成苦着脸出来,心里烦闷的不行。
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的病人,有理说不清!一不小心,还得掉脑袋!
“宁王妃、太和公主!”豆卢贵妃、杨淑妃碰到从永安宫出来的邓虎英、萧丽华。
“见过贵妃娘娘、淑妃娘娘!”萧丽华行礼。
“两位娘娘这是去哪儿?”邓虎英问。
“新年,打理完宫务,出来透透气,去玄武湖边转转!”豆卢贵妃笑道。
“新年都不得空?辛苦两位了!”邓虎英挑眉,两位妃嫔代理后宫,倒是尽心尽力。
“看你脸色,怀相挺好!害喜厉害吗?”豆卢贵妃眼里满是羡慕。
宁王妃十年不孕的都有了,老天何时垂怜自己?
“还好!就是闻不得腥荤,口味一天一变,自己都不知道想吃啥。
刚才在母后那儿,吃了顿饱饭,这不,母后仅剩的这坛酸辣黄瓜都带走!”邓虎英笑道。
“酸辣黄瓜?”豆卢贵妃讶然,吞了吞酸口水,“我还以为我鼻子闻错了!那酸辣味儿真诱人!”
“你也喜欢?拿点儿去吧!”邓虎英大方道。
“哎呀,不行、不行!哪有跟孕妇抢吃食的?不成笑话了!”豆卢贵妃捂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