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她可真敢想(1 / 2)

大长公主在大兴善寺做了七天水陆道场,声势浩大。

大行善寺为皇家寺庙,正值过年,不少皇室宗亲想去寺庙祈愿烧香。

大过年的去寺庙都是女眷,遇到这种事都觉得晦气,不免怨声载道。

大长公主霸道惯了,辈分又高,才不理会。

皇亲们奈何不了她,便装聋作哑不去送丧仪。

都过了三四日,大兴善寺里除了做法事的和尚,就剩下柳氏族亲。

“还是没啥人来?”大长公主上完香,问管事。

“是!”管事低声道。

“这帮见风使舵的!”大长公主骂道。

“这都几天了,太后、皇帝一点儿动静没有,真够凉薄!当年不是本宫,有他们的今天?

罢了罢了,七天做完下葬吧!”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管事躬身出去。

“你真不去?”邓虎英翻着账册,跟丈夫闲聊。

“不急,这事儿得看母后、阿珩!

再说你好不容易有孕,这种事得避讳!”萧策一本正经道,顺手拿起春兰缝的婴儿小衣看。

邓虎英会使陌刀、长枪,能拉三石弓,却奈何不了针线,缝的歪歪扭扭,还老把手扎了。

春兰几个丫头不让她做了,看她拿针,个个胆战心惊。

“你说,她这么大张旗鼓的搞啥意思?

非得在这个时间做法事?不能过完年再搞?”邓虎英问。

“还能为啥,离开长安三十多年,搅一搅水,试试会有多深,看水有多浑。

当年那场权力更迭,刀光剑影,皇宫里死了多少冤魂。

皇姑母能全身而退,那是关键时刻,她放弃抵抗,交出玉玺,自请削减食邑。

父皇念及一母同胞,当初的辅佐有功,最终让她随丈夫留守东都。”萧策笑道。

“东都那么重要,一整套的朝廷体系,不怕她在那边造反?”邓虎英好奇。

“父皇一路腥风血雨走来,早已不是当初的孩子,这些自然考虑到。

东都全是他的人,名为东都,实际上是闲置的,父皇一生未踏足东都。

东都充其量就是一个州,柳姑父相当于被架空的刺史,叫留守不过是面子上好看些。

皇姑母自己也懂,只要安份,一家人荣华富贵是有的,还能善终。

只是,这次不知抽什么风,要来京城搅一搅风雨。

看来好日子过久了,心又开始躁动不安了!”萧策冷笑。

“走,出去走走!”邓虎英放下账册,“春兰,礼品备好了吗?”

“备好了,小姐!”春兰放下针线活。

“去哪儿?”萧策问。

“福王府!”邓虎英回道,“福王十六就该启程,去坐一坐,走吧!”

几家因为孩子的婚事缠绕在一起,人情往来走动一下也是应该的。

“哟,稀客、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啦?”福王夫妇在大门口迎接,福王妃拉着邓虎英打趣。

“在家里闷得慌,出来走走!”邓虎英笑道。

福王府第一次来,十六宅里全是亲王、郡王,府邸形制、大小一样,区别不过是里面的陈设、造景。

福王曾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福王府的位置最佳,在永福坊西北角。

从西北门出坊门,对面便是东内苑,穿过东内苑便是后宫。

“你这福王府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看着有几分荒凉?竟比宁王府看着还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