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氏,还真有几分本事,可惜用错了地方!”太后骂道。
“吃一堑长一智,策儿就当买了个教训!
还是你能干,把东西追回来,不然,传出去,让人笑话了去!
策儿还是掌刑狱的,眼皮子下被人动手脚,居然毫无察觉!”
“母后说的是,阿策不喜庶务这个习惯得改改!
以后核账,得拉上他一起,可以不喜欢,但不能不管,否则镇不住
“就该这样!也就你能治得住他!我说了他压根不听!呵呵!”太后欢喜道。
目光扫到长媳腹部,甚是惊讶,“你、你怎么显怀了?三个月都还没呢!”
邓虎英抿唇一笑,“母后看出来了?”
“咋回事儿?”太后见长媳坦坦荡荡。
邓虎英凑过去一阵低语。
“当真?”太后欢喜的声音都变了调。
“嗯,那晚温太医、孙院正就怀疑,贵妃那日,刘太医又把了脉,确诊。
只不过未满三个月,不宜张扬!”邓虎英捂嘴笑道。
“老天保佑!感谢观世音菩萨!保佑阿英和孩子们平平安安的!谢谢老天给策儿的补偿!”太后双手合十喃喃道。
“看到你们的日子越过越好,我这心里呀就高兴!
冯嬷嬷,把那几匹软纱拿来,给我的孙儿们做襁褓、小衣!”太后欢喜道。
“是,太后!”冯嬷嬷去了一趟库里,带回来几匹色泽鲜亮、喜庆的软纱。
“还是你这孩子好!是个有福的!
度量大些,安心养胎,莫要跟不相干的人置气!
皇后失子,有些神智不清,尽做些糊涂事儿!
现在禁足了,再也不会来捣乱了!”太后拉着长媳劝慰道
弟媳送侍女到大伯哥府上,真是丢死人了!太后都觉得没脸。
长媳脾气火爆,从来不是软柿子,皇后这是故意拱火,没安好心。
不止皇帝失望,太后也失望透顶。
“儿媳无碍,儿媳从不吃亏!谁招惹到我,自然是要还回去的!母后不会怪儿媳没分寸吧?”邓虎英淡淡一笑。
“泼辣点儿没啥不好!就怕脑子不够用!唉!”太后叹息。
皇后昨日可谓是用尽毕生能力,搅动宁王府,又把后宫搅了个天昏地暗。
将自己的贴身宫女送上龙榻,之后又羞辱、责罚,智商感人!
太后有口难言!
若她知道皇帝被下了药,估计得找皇后拼命!
皇帝嫌丢脸,默默吃了这个闷亏。
宫里的事儿,邓虎英不好插嘴,带只耳朵听听就是。
婆媳俩拉拉杂杂聊了好一阵,邓虎英才告退。
“宁王妃!”路上遇到出来透气的贵妃。
“贵妃娘娘!“邓虎英一脸喜气。
“你害喜过了?”贵妃羡慕地看着邓虎英健步如飞,不像她,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还有些,闻不得羊膻味、鱼腥味,其他还好!你呢?”邓虎英问。
“我,闻不得油荤,也吃不得盐,只能吃白味儿的!”贵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