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用强权得到她,我知道拦不住你!
但你若是想做一位明君,想多一位能臣,就别毁了她!”萧策发自肺腑之言。
“你们天天相处,一点儿不动心?”萧珩问。
“我眼中,她只是有才能的同僚,我倾慕她的才华。
但我不会动心,我只爱阿英!
眼里、心里只有阿英,没有多余的地方装别人。”萧策眼神坦荡。
萧珩没说话,神情沮丧。
萧策轻轻拍了拍弟弟,默默告退,这种事情多说无益,端看他自己怎么想。
“啪!”皮鞭抽在肉身上。
“啊!”宫女的尖叫声。
“你个贱婢!你怎么洗的,这是贵妃娘娘喜爱的烟纱裙,让你给搓坏了!”管事嬷嬷气急败坏的怒骂。
“我说了我不会洗,你们非要我洗!洗坏了又来怪我!”宫女狡辩。
“啪、啪!”又是几鞭子抽来。
“你不会洗,不会学?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以为你是冯才人的妹妹,就了不起?
我告诉你,到了浣衣局,就得归我管!
敢不老实干活,偷奸耍滑,使坏!抽死你!”嬷嬷喝骂道。
“哎哟、哎哟!”皮鞭抽的冯果儿在地上翻滚。
突然一双六合皮靴映入眼帘,冯果儿想都没想,一把抱住,“救命、救命!”
“王爷!”管事嬷嬷忙跪下。
萧策抬脚,脚被人死死抱住,“放开!”
从两仪殿出来,他喜欢抄近路穿过掖庭,出了顺义门往南走,很快便到光德坊大理寺。
想不到今儿被人拦住去路。
“王爷,救我!”冯果儿抬起头,露出娇嫩的脸蛋。
萧策蹙眉,这人与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有几分像,看似纯真的眼睛里野心勃勃,不用问一定是冯才人的妹妹。
“怎么?还要本王亲自动手?”
“还愣着做什么,快拉开!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挡道!浣衣局越发没规矩了!”王朝恩甩着拂尘骂道。
管事嬷嬷和其他几人忙上前,将冯果儿撕吧开。
“王爷救我!我是冯才人的妹妹!”冯果儿伸手去拽萧策的蟒袍。
萧策理都没理,匆匆走了。
“贱蹄子!你要害死我们!”管事嬷嬷的鞭子劈头盖脸抽来。
“啊、啊!”冯果儿东躲西藏。
“今晚不许用膳,罚跪三个时辰!
明日去洗恭桶!我这里是留不得你了!”管事嬷嬷气得扔掉皮鞭。
这是唯一一个进宫就被分到浣衣局的,就知道不是好货。
当时问大管事咋回事儿,大管事只说看牢了,别出纰漏。
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个作精!
以冯果儿的作劲儿,她迟早要被连累,离死不远。
夜深了,冯果儿还跪在院子里,宫女们都睡了。
又饿又渴,膝盖早已没了知觉,还好是暮春时节,不冷了,否则更惨。
“咚!”冯果儿想起来,结果重重摔在地上。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溜出来。
“砰!”撞在冯果儿身上。
“哎哟!”冯果儿的腿又痛又麻,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嘘!:红叶忙捂住她的嘴,“别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