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和亲?怎么想的?”薛绍一脸愤然。
堂堂大梁,竟然不战而败,还要跟突厥和亲!
萧策眉头紧锁,心情沉重。
早上大朝会,满朝大臣为战与和吵个不停。
除了几位主战的,其余的吵着吵着,都统一了思想-和亲!
和亲成本最低,见效最快!
只需送出一位公主,朝廷不用打仗,不用调集粮草、兵马,不用死人。
一个公主换上万将士的生命,换边境和平,怎么算都划算!
“你们、你们这帮人目光短浅,真以为只要丢几根骨头,饿狼就不来吃人?”上官惇气得手抖。
“上官大人,你身为中书令,皇帝重臣,当以身作则,以国家为重!
牺牲遂安公主,换边境百姓太平,那是遂安公主的荣耀!
青史留名,别人想要还没机会!”政敌郑昭阴阳怪气。
郑昭是门下省侍中,中书省起草诏令,门下省负责核准,俩人经常为起草的诏令起冲突,早有积怨。
上官惇为荣国公,遂安公主即将嫁入荣国府为世子夫人。
目前能和亲的,只有遂安公主,故而上官惇一力主战,绝不退让。
郑昭举着国家大义,使劲儿往上官惇肺管子上捅。
“郑大人!一个国家的安宁竟需要牺牲女人来换取,这不是荣耀,是悲哀、是耻辱!
突厥的胃口绝不止于此!和亲并不能换来长久和平!”上官惇面色涨红。
“陛下!大梁绝不能和亲!”上官惇跪下,言辞恳切。
萧珩扶着额头,头痛不已。
昨天在两仪殿吵到半夜,今日大朝会还是吵,吵来吵去就那几句话。
和亲便宜、划算,一个公主就能完美解决所有问题!
可是国家尊严绝口不提,这个皇帝干得真没劲儿!
有宦官匆匆跑来,神色焦急。
福旺不动声色出去,没一会儿回来,附在皇帝耳边低语。
“什么?”萧珩猛地站起。
众大臣停止争吵,全都看向金銮殿上的人。
“散朝!”皇帝一甩袖袍,匆忙走了。
萧策拉着传信的宦官一问,才是独孤太妃自缢了!
遂安和亲无可避免,谁都解不开这个死疙瘩。
独孤太妃绝望之下,只得自缢!
大梁讲究孝道,她死了,女儿遂安长公主必须守孝三年,就不用和亲!
再是家国大义,逼一个刚死了母亲的公主和亲,说不过去!
若这样都不放过,大梁没存在的必要了!
当然,这三年里遂安也不能嫁荣国公世子。
萧策急忙到崇文馆接女儿,却得知早被妻子接走。
知道妻子打的什么主意,急忙追到城外。
“阿英、阿英!”萧策搂住妻子。
“你为何要追来?你装作不知不行吗?”邓虎英好半天缓过来,捶打着丈夫。
就差一点点,孩子就能送走!
“没用的!阿英!”萧策握住妻子的手。
“阿珩知道,也会派人追来!还让孩子背负骂名!以后怎么面对世人?”
“她还是孩子!怎么可以?”邓虎英吼道。
“我知道,我知道!阿英,事情还没到最后,不一定会是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