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沉沉,他觉得很不行。
“什么!竟有此事!”皇帝轻咳一声,立刻严肃道:“祁东,立刻给朕查清楚,文渊阁这些日子的采买是不是经的尚膳监经的手。一旦查出属实,不将人交内官拷问,就去拱卫司严刑审问,查明是疏忽还是贪墨。若有勾结外官,或受人指使,一并凌迟。”
尚膳监的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磕头:“陛下,陛下奴才冤枉啊陛下,陛下……”
祁东连忙行礼领命,同时命人将尚膳监的太监捂嘴拖走。
皇帝也是怕了白洛乐,起身就说要走。
白洛乐:“啧啧啧……皇帝老登也太双标了,说我乱夹菜就是浪费粮食,他这饭吃了一半就不吃了,岂不是更浪费。”
系统:“就是。”
!!!
皇帝身体一下僵在原地,深吸一口气,他坐下来快速几口把饭全部扒拉吃完,然后沉默地迅速起身离开。
文渊阁朝臣心下大爽:哈哈哈……惩治我们,但有人拿捏你!
前左相转身看了儿子一眼,然后紧紧地追上去。
郑文兴目送两人离开,回首,定定地看了白洛乐一眼,然后也转身离开。
……
吃过午膳,白洛乐有点犯困。
她考虑到季文清和张继澄是一个办公室,就邀请季文清一起来自己直房午睡休息,季文清婉拒了几次,最后还是同意了。
至于张继澄。
从他知道有且只有白洛乐的直房里面,摆着一张干净安稳足以让两个人躺平的榻后,他的眼神就一直很哀怨。
白洛乐有些顶不住,故意无视他,关了门,然后和季文清一起休息打盹。
两人躺在榻上还是有点挤。
白洛乐似睡非睡,总觉得外面时不时有点吵闹声,甚至好像有人敲门。
不一会儿,她感觉手臂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白洛乐闭着眼,轻声:“唔……怎么了?”
季文清轻声道:“外面有人敲门,张继澄说的,好像是户部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
白洛乐一下子就精神了,她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扭头看向季文清:“季姐姐,怎么个事啊?”
系统:“问我问我!”
白洛乐:“季姐姐主动和我搭话呢,我肯定要先问她嘛。要不她和我说完话,我傻愣着没一点反应,也不像样吧。”
季文清:……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也想问问系统。
季文清翻身下榻,道:“我也是刚刚醒,我开门问问……”
说着,她就拉开了大门,恰好撞上正抬手敲第二次敲门的张继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