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苏昌河不愧...咳咳咳”苏昌河摊开手臂,说着说着话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带动着胸腔,差点没把他痛死。
“躺好,少说话。”苏暮雨眼神制止,将被子给人盖了上去,掖了掖被角。
苏昌河撇撇嘴一脸无语,“木鱼你...”怎么像个老妈子。
当然接触到对方的眼神之后,苏昌河便噤声了。不是他怕他,而是他现在重伤在身,万一木鱼恼羞成怒,他岂不是任他捏圆搓扁?
一旁的慕雨墨偷偷捂嘴笑,苏昌河再次撇撇嘴。
他的头四周转了转,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浑不在意,“嗯,那个小冰块儿,慕红月怎么样?”
苏暮雨正要回答。
门口传来一个犀利的女声,珠落玉盘。
“托你的福,现在脑子还发懵,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子衣姑姑!”慕雨墨喊着迎了上去,“您来了!”
“小雨墨也在呢。”声音跟方才的清冷的肃杀完全不一样。
床榻边的苏暮雨站起身恭敬行礼,“前辈。”
慕子衣点点头,挥手让人别行礼收手。
躺床上的苏昌河摸了摸鼻子,突然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他苏昌河一向脸皮厚比城墙,不存在的,不存在。
什么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难道小冰块儿,她,失忆了?!
苏昌河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看向慕子衣,沦为背景板的苏暮雨和慕雨墨同款表情。
慕子衣开口问,“你们就是苏家那两个跑去救我徒弟的子弟?”
她转向苏暮雨意味深长,“你就是新一代的傀,执伞鬼,苏暮雨。”
默了几息,她转向床榻上毛里毛躁的苏昌河,带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是带着我徒弟跳崖的混账!送葬师,苏、昌、河!”
苏昌河这个名字,愣是念出了千刀万剐的意味。混账苏昌河冤枉,连苏暮雨和一边的慕雨墨都替他冤,变了变表情想替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