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衣抬手拦了回去,对着苏昌河输出,“知道的是你去救我徒弟,不知道的还以你带着她跳崖殉情!你是皮糙肉厚,我徒弟从小就摇铃铛,细胳膊细腿,哪有你皮实!看在你有自知之明,给我徒弟当了垫背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在场其他三人松了一口气。
慕子衣又道:“这几天,你们替我看着我徒弟,别出慕家,其他的事我来摆平。”
摆平,苏昌河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可
“杀暗河同门这事,是我一人所为!小...慕红月和苏暮雨不曾动杀心!要论罪也是我一人!”
“昌河!”苏暮雨上前,“前辈,人是我一人所杀!我立即前往斩罪堂。”
“苏暮雨!”苏昌河捂胸大喝,“谁不知道你苏暮雨暗河第一好心。杀人这事别跟我抢!”
慕雨墨在一旁干着急,不知道怎么办。
慕子衣拍拍手,“你俩兄弟情深够了。摆平,知道什么意思吗?我不管人是你们谁杀的,也不需要知道。只要你们这段时间呆在慕家,照看一下我那被人拉着跳崖可怜又失忆的徒弟,不给其他人下手的机会,其余的一切交给我。”
“懂了吗?”
被内涵的苏暮雨:懂了......兄弟情深够了
被内涵得更深的苏昌河:懂了......照看你那被人拉着跳崖可怜又失忆的徒弟
慕雨墨憋笑憋得辛苦,一张俏丽的脸憋得通红,又不敢笑出声。从小她就怵子衣姑姑,毕竟子衣姑姑可以把慕家家主都骂得抬不起头。
“还有你,小雨墨。”
被点名的慕雨墨立刻不笑了,这下苏暮雨和苏昌河对着看了一路乐子的慕雨墨行注目礼。
“这段时间,你管他们在慕家的吃住,告知他们外面的消息。”
慕雨墨虽不是无名者,但与苏暮雨他们自幼相识,何况她还是十二蛛影团里的一员,苏暮雨是他们的首领,平日对他们颇有照顾。
于是她欣然接受,单手握拳举起,“好的,包在我身上。”
慕子衣满意了,走出门前,似乎想到什么,回头看向苏暮雨,“苏暮雨,这段时间谁的命令你都可以不接。”
她的声音重了几分,裹着冰,“就算是大家长,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