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欺负我。”
......
苏昌河当然知道她的这一声昌河是和谁学的。他早发现了,失忆的慕红月除了没有记忆,但依旧能学习和模仿。
昌河,苏暮雨和慕雨墨都是这么叫他的。
可这两字从这人的嘴里唤出来,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里长出来,一颗浸润的种子发了芽,破土而出。
苏昌河内心一阵惊慌,不是吧,他苏昌河,暗河之光,自诩相貌和暗河第一美男不相上下,要喜欢也应该喜欢雨墨这样腰细腿长的大美女,喜欢小冰块,他又不是木鱼,知恩图报以身相许的暗河奇葩。
更何况应该是慕红月,以身相许他吧!不,不,他在想什么,住脑啊,苏昌河!!!
不要,苏昌河下意识重重晃晃脑,搓得他胸口泛痛。他才不要和好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子。这简直比慕红月看的话本子还要恶俗千倍万倍。
“雨墨,你给她找的什么话本子!情情爱爱别把人看傻了,找点道经佛经给她看。”苏昌河转移话题,指着一堆话本子,他床边也放着一本,显然是从慕红月那里抢来的。
“苏昌河!你不要不懂欣赏,这可是当下最时兴的话本,据说宫里的娘娘都看哭了。”慕雨墨义正言辞不服气道。
这时苏暮雨端着一个砂锅从房门口进来,茫然问道:“谁哭了?”
慕雨墨一见苏暮雨端着的汤,立刻摆手告辞,生怕苏暮雨一个热情洋溢将她留下来,她可不是苏昌河和慕红月这两个味蕾顽强的家伙。
“我!我!我想起来,家主找我,我去晚了,该哭了!”慕雨墨一个闪身出了房门,徒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
苏暮雨还来不及招呼,“留下来喝碗汤再走也...”
饭桌上,几人吃着饭,今天苏昌河倒是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