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心乱如麻,连正视苏暮雨都有一点心虚。
苏暮雨给他炖的排骨汤,吃哪儿补哪儿,奇异怪谲的味道再次漫上喉咙,他无知无觉地啃着排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咬合声,肋骨也不痛了,眼睛也不眨了
慕红月更别提了,只要能吃,递她啥吃啥。苏暮雨见慕红月将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内心十分满足,给她夹完菜,再添了一碗排骨汤。
活爹,苏昌河眼神逐渐聚焦,木鱼真是小冰块活着的爹,最开始人还是木木的一个状态的时候,吃完饭还要给人擦嘴,给他恶心得不行。
苏昌河怕慕红月被撑死,好心地抢过了剩下的砂锅。
苏暮雨眉眼间漫上喜悦,“今天这汤炖得味道如何?”
苏昌河嚼着嘴里有嚼劲的排骨,还行比我的肋骨差点,“嗯...嗯。”
苏暮雨又转头看向埋头继续喝着喝不完的汤的慕红月。
慕红月学着苏昌河的样子,“嗯...嗯。”
“明天再给你们炖。”苏暮雨点头,备受鼓舞,往日不动声色的俏脸上浮现几丝欣慰的喜悦,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出现一抹黯淡,“家里没排骨了,刚刚忘了叫雨墨给我们捎。”
苏昌河如梦初醒,他就说木鱼有个当良家妇男的梦想吧,“啊,那太...可惜了。昌离过几天就要来了,干脆他来了你再炖。他那么崇拜你这个雨哥,定要叫他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我的那份也给他,小冰块那份也给他。
是亲哥,不用谢!
他相信苏昌离为了他的雨哥,肯定会打碎牙往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