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世遭逢巨变,他找到他就是万幸,但是一直和他不对付的苏昌河......
百里东君小心翼翼地看向慕红月,见慕红月从他出现就没有理过他。离苏昌河挨得如此近,离他如此远。
百里东君咬牙切齿,心中恶狠狠骂了苏昌河一句:贱人!
百里东君跟两人说明了缘由,十二年锁山河之约,他要将叶安世送往寒水寺交由忘忧大师教养。
“呵,你想出来的好办法就是送他去做和尚。真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一来没有影响你雪月城的声誉,二来让这孩子六根清净,无妄无念。”苏昌河挑眉双手环胸,语气不屑。
百里东君垂眸。
“你想去吗?”慕红月蹲下身问叶安世,理了理他乱糟糟的衣领。
叶安世好像能听懂一点大人的话。他要做和尚,一些人才能安心一些,放心一些。
他脑海中的忘忧大师是个很和蔼慈祥的老和尚,姑苏城外寒水寺下有一座木屋,那里才是他的家,和满天飘雪寒冷的地方一点不一样。
他点点头,“想。”
想去那里等爹爹和娘亲回家。
“娘亲,你和我一起去吗?”叶安世言辞恳切,期待地望着慕红月。
苏昌河没好气,拐人都拐到他面前来了,“你小子恩将仇报啊!她不是你娘亲。记好了,你娘叫易文君。”
就在知道小墩子的爹是叶鼎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为什么小墩子要抱着慕红月喊娘亲了。
他娘是影宗大小姐易文君。哦不,现在应该是当朝的宣妃娘娘。
百里东君自以为是瞒着这小孩儿做什么?苏昌河不理解,反正早晚都要知道。不如将一切剖析得干净,小墩子是个精明的小孩,想不通也要想通。
百里东君静默片刻,对着叶安世沉声道:“安世,你不是想见你爹吗。百里叔叔带你去见他。”
几人去寒水寺的路程很快,围上来要打要杀要报仇的人很多,但最后都是百里东君去商谈,谈不拢就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