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过三日就到了暗河的地界,慕红月带着苏昌河故地重游。
苏昌河嘴上没个正形,“小冰块,你带我来我们之前殉情的地方做什么?”
回想起当时的事,苏昌河就忍不住勾起嘴角。要知道小时候他和慕红月一直都不对付。
但严格地来说,是他不对付慕红月,慕红月懒得理他。
如果那个时候有人跟他说,苏昌河你以后会爱上慕红月,苏昌河必定会回以一笑,然后将人大卸八块。
爱,不是刀尖上舔血的人能沾染的东西。
说他苏昌河未来会爱人,跟诅咒他英年早逝有什么区别。
苏昌河从小到大都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可是暗河之光,将来会把暗河带到彼岸的男人。爱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爱就已经很扯了,更别说爱慕红月了。
他俩可是有大仇,关乎子子孙孙的大仇。
不过后来,苏暮雨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又憋不出几个屁,苏昌河只是一味地看笑话。
得知慕红月可能死了的消息,苏昌河既然感到了惋惜和惆怅。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们有仇,但他并不讨厌她,甚至还很喜欢逗她,虽然慕红月没什么反应就是了。
哪想到后面苏昌河看笑话,看到自己身上来了,关键是他还得憋着藏着,生怕苏暮雨看出点端倪。要知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见过没胳膊腿的人,但还真没见过裸奔的人。
苏暮雨好几年没个进展,苏昌河越看慕红月越喜欢,长得好,武功高,性格好,温柔,不骂他,不打他,还关心他的身体,让他去生死药坊看病......
情绪淡薄,只是小冰块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在他苏昌河这里都不算问题。
苏昌河侧头看着慕红月,眼神温柔,叫别人看见或许会惊掉几个下巴,误以为暗河送葬师中邪了。
这人好像一直如此,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牵动她的情绪。但她总能牵动他的情绪。
就像现在,杀人不眨眼的苏昌河心跳加速。
“有件事与你说。”
哗啦啦的瀑布声,融进在两人的话语。
苏昌河难得微微忐忑,这还是慕红月第一次用这么正式的语气跟他说话,不是往常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他骚话说惯了,但这时却一句也冒不出来,支支吾吾,“什...什么事?是...独说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