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听说上个月,张府夫人赶出来四个丫鬟呢!”
“听方才那女子的声音就知道是个娇娘子,不知道得被蹉跎成什么样。”有人略带惋惜。
于是乎又各自照顾病人。
这时,墨子鸢身旁的人握住她手中的伞,字字清明,连眼睛都清亮了不少,似提壶灌顶般开悟。
“我愿以身相抵,常侍恩人左右。”
众人齐齐转头,火热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这下没有帘子阻隔,墨子鸢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脸红,想抢过伞就跑掉,奈何这人放在伞身上的手握得太紧了。
使出吃奶的劲儿都丝毫不动,墨子鸢又羞又恼,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了一样,周围又安静下来的人都在等着她回答。
四周喂着药的人,按着腿的人,聊着天的人动作都停顿,眼中带着揶揄,俏侍卫,美小姐的戏本子谁不爱。
墨子鸢都怀疑是榻上这人故意的,故意想以此计把她气跑,好空手套白狼,拍拍屁股走人,什么失忆会不会都是假的?
舅舅传回来的信写的都是真的,江湖果然人心险恶。
墨子鸢刷的一声扯回帘子,目光不善地看着旁边男子,声音恶狠狠地婉转,“以身相抵、行,那从今天起本小姐就是你的主人了。”
男子心中升起一抹不快的异样,似乎在潜意识里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儿,但看了一眼跟自己唯一有联系的伞,他实在不想用伞抵债,于是乎点了点头。
他以为这样伞就能回到他手中,于是微微用了些力想把伞抱回怀中。
“别动。”墨子鸢对着男人道,“松手!”
男人不解地看向墨子鸢,似乎不懂为什么,但听话地松开了手。
墨子鸢将伞抱在怀中,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现在你是本小姐的奴仆,人是我的,伞也是我的!懂?”
男人瞪大了眼睛,眼底闪过震惊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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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险恶?究竟是谁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