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鸢想起拆了一半的伞,“等会儿回客栈装回去给你行了吧!”
“嗯。”他不再说话。
过一会儿,墨子鸢冷静了下来,觉得方才语气不好,扭捏起来,好歹这人帮她挡了一巴掌,她不应该冲他发脾气。
“喂,这几天你想起来你叫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
墨子鸢看着刚刚那事的份上,拧着脸颊认真思考起来。
“那你就跟着本小姐吧,有本小姐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失忆的他:......
墨子鸢在前面走着,他跟在身后,安静了不到一会儿就听见她又道,“老是喂喂喂的叫你也不行,你想叫什么名字?”
他摇摇头,不知道。
“你怎么跟个木头一样无聊啊。”
俏丽的声音像跳动在流河面上的日光,他只是跟在她身后。
“不,木头可比你有趣多了。”墨子鸢噗嗤一笑,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话音里带着笑意,弯弯的眼睛打趣,“你比较像和尚敲的木鱼。”
他眼睫微微一颤,似有什么挑动心弦。
她一手掌心向上,一手似敲着,看不见的木鱼槌敲着看不见的木鱼,嘴里念叨着,“哞嘛呢呗呗吰,咚!咚!咚!”
墨子鸢模拟着木鱼的音效,他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阿木,阿鱼,木鱼?”
墨子鸢想着名字,都不是很满意。
淮南正值梅雨季,这雨说下就下,不给人丝毫反应时间,路人来去纷纷,抬手躲雨,脚步溅起水花。
墨子鸢抬手于前,刚要跑,走出去一两步,转头见他毫无动作,“你是不是傻?下雨了不知道躲?”
她拉着他的小臂往屋檐下跑。
他不快不慢地跟着她的步伐,雨水沾在她的发丝上。
下雨,要躲雨。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从前的他一定一直在雨中,是个很潮湿的人。
来到屋檐下,雨势大起来,往地上砸,不一会屋檐水成股往下流,像一根根透明的小柱。
“捡到你的那天在下雨,今天也在下雨......”
墨子鸢手伸出屋檐外,一滴滴的雨落在手心,她眼前一亮,抬头看向他。
“不如你就叫阿雨吧!”
阿雨被这双犹如阳光般的双眼,晒干了心中所想的潮湿。
“嗯,好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