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
阿雨警惕地握紧手中的伞,看向来人。这是一处无人的小巷他故意将人引入其中。
“你是何人?”冰冷陌生的语气让苏昌河错愕不已。
“你忘了?”苏昌河皱起眉,又想这样才合理,否则苏暮雨也不会了无音讯,“那你还记得暗河吗?”
不知为何苏暮雨见着不修边幅,扎着一小撮马尾的男子,总有一种熟稔感,从这人露面后,他的警惕便慢慢放松。
“你认识我?”阿雨认真问。
苏昌河神色异常认真,“当然,你是苏暮雨,我说苏昌河,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两人走在巷中,苏昌河递过腰间的恶鬼面具,“喏,你的面具我替你保管着呢,现在物归原主。”
阿雨没有接过,“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暮雨没死,只是被人伤了脑袋失了忆,苏昌河万分高兴。
见这人对自己的过往如此好奇,苏昌河打趣调侃,“那可不得了,暗河第一美人呢?”
阿雨:......
他大步向前甩开苏昌河,苏昌河迈开步子连忙去追。“我可是实话实说,不过你以前确实跟现在一样没意思得紧。”
苏昌河摊着手,这回是真实话实说。
他叫苏暮雨木鱼可真没有冤枉他。
“我们回暗河,禀明大家长,你继续做你的傀。”
“暗河......,是什么地方?”
苏昌河一拍脑袋,“差点忘记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