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无奈至极,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几人去了一趟慕家地界的生死药坊。
苏昌河只是受了些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伪装无事发生的苏昌河旁敲侧击科插打诨,东一句西一句,还让大夫给了开不留疤的药。
最后在人的嫌弃下被赶出来才微微放下心。
“行了,你们别跟着我了,不知道以为我是只老母鸡呢。”
苏昌河赶走默默无闻但听话的苏昌离,正要赶苏暮雨。
就听见苏暮雨问,“苏昌河,你是不是中毒了?”
暗河里最了解苏暮雨的人便是苏昌河,那同样的苏暮雨对苏昌河的了解也非比寻常。
苏昌河这人,有时候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中毒,别开玩笑了。我要是中毒了,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吗?我早住生死药坊了。”
苏暮雨点点头,“你中过毒。”
苏昌河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暮雨从木鱼变成鱼精了。
在苏暮雨无声的眼神注视下,苏昌河终于说了实话。
“生死药坊的人都没诊出来什么,那解药应该是真的。”
苏昌河回到苏家地界的住处。
烧水洗澡上药,晚上做梦都梦见了那天乱葬岗。
他将那祁玉背着,故意加快脚步,想从这人身上摸摸看有没有解药。
意外被唇瓣擦过脸,耳边仿佛又传来的忍耐的低声,带着凉意。
他忽地惊醒,睁开眼。
“你是不是很想死啊。”
那个时候祁玉是真的动了杀心,之所以忍了下来,都是为了后面让他去主刀。
细细想来,那祁玉连他的名字都没问过,根本不关心他是来干什么的。
只是刚好她需要一个人,一个工具人。
苏昌河越想越清晰,等到他准备再去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提魂殿又说这个任务取消了。
据说发布任务的人家取消了任务,血玉观音把老字号温家的毒菩萨温壶酒毒倒了。
声名鹊起,那家人怕得罪不起,钱都不退了,生怕暗河泄露这件事,惹得血玉观音来报仇。
这是苏昌河第一次觉得被钱侮辱了。
而这边的祁玉还在感慨自己的善良。
她既然大发慈悲放过了那个谁,至于是谁,不重要。
之所以丢下解药,是因为逼一个人去干自己死都不会做的事,难免会有些愧疚,但也只是一点点。
人没死,不是。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得画图,用图来证明是她自己剖的。
不然回去也得被赶下来。
光想想就想吐,祁玉硬着头皮画出月光下的细节,她站得有点远,有些地方没看清。
看来还得挑个倒霉蛋。
可惜没有,那只能挑个顺眼的。
道理?讲什么道理。
江湖风雨,菜是原罪。
百里东君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离家开店,还没到地方,就被劫走。
连琉璃都被毒迷糊了。
祁玉看见这条蛇,觉得不错,问倒霉蛋,“这蛇养的不错,多少钱一斤?”
百里东君哭,哇哇大哭。
好在琉璃是毒蛇,被毒得舒舒服服,自知打不过,识相回家了。
它还喜欢祁玉,想要祁玉摸摸它,祁玉嫌弃,最后隔着手帕在蛇身鳞片上点了一下。
百里东君哭得更大声,大声控诉琉璃叛徒蛇,琉璃冲他耍了耍尾巴,表示毫不在意。
就那一刻百里东君尝尽背叛的滋味,泪撒当场。
祁玉嘶了一声,远看挺顺眼,现在吵到她眼睛了,“吵死了。再哭毒死你。”
百里东君看着祁玉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实相闭嘴。
半天憋出一句,“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很善良。”
虽然隔着面纱,但露出来的眼睛就能看出整个人的好看下限。
“谁是你姐姐,脏东西,别乱攀亲戚。”
百里东君:......
镇西侯府急疯了,原想让孩子自由地出去享受一下少年时光,现在孩子都没影了。
温壶酒收到妹妹的求助信,赶紧出去找,就怕迟了一步,他就没侄子了。
发现他外甥的时候,可怜的小百里瘦了一大圈在乱葬岗里刨着坟。
看到邋遢的温壶酒出现时,百里东君仿佛看见了救星,“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