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你是她师叔,她不至于对你大打出手,现在她不太冷静,你替我去看看,我现在去,不合适。”
萧若风为难不已,他实在不想看见易文君,再回想起自己被轻薄一事。
“兄长,毕竟是你的后院,我身为外男,不方便进出。”
“你这是说什么话,你我二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这事除了交给你,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若是我被其砍伤的事传出,定会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
“王府内的传言,我已安排你嫂嫂去处理,别院那边,也只有你这个师叔相熟,你就当帮帮兄长。”
最终萧若风无奈同意。
萧若风跟着引路的小厮,踏上去往王府别院的小径。
萧若瑾的话语回绕在他脑海里,沉思间到了别院门前。
萧若风在院门那里矗立几许,一边带路的小厮都以为他的怕了。
自家王爷刚被砍,整个景玉王府人人自危,王府最大的人,那易侧妃都敢动手,其他丫鬟小厮若惹了人不快,岂不是如同砍菜。
萧若风微微吸气,平和心中情绪,警告自己等会见到人千万不要动怒,不要质问。
因为那根本没用,此刻嘴上消失的疤痕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一只脚终于踏进了院门,衣摆动荡,似乎在暗示着萧若风此时表面平静,内心不安。
易文君的一场在王府内堪称动乱的行为,被洛青阳制止。影宗派来看人的暗卫拿下易文君后,将人关进了屋内。
外围的影宗守卫通通进到别院来,守在门口,长排似一颗颗钉子,钉在走廊。
相信这事已经传到了易卜耳朵里,而易卜如今定是在想怎么舔着脸给萧若瑾赔罪。
景玉王不将洛青阳调出去,或许还能免了这一刀,可偏偏将她重要的一步调出去。
影响她后续的计划,这简直找死。
所以就让萧若瑾好好领教领教洛青阳的重要性。
她也是好好演了一把不要命的疯子。
“嘶——”手指摸上颈脖间的伤痕,是被影宗护卫拿刀抵在脖子上划伤。
如若不躲,这刀便重重落在她肩膀上。
她估计易卜下了死命令,如有异动,只要不让她死便可。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天赋加成之后,她的武艺确是更上一层楼了。
敲门声传来,每一响都那么一板一眼。
易文君一猜就是洛青阳。
“进来。”她盘坐在榻上,语气颇为悠闲。
推开门,洛青阳向易文君道:“师妹,琅琊王来了。”
易文君坐起身。
自从上次她咬了萧若风后,这人便再未出现在她面前过,没想到眼下因为萧若瑾的事来找上门。
许是来兴师问罪的。
被关着正无聊,来得正好。
萧若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前的桌上一杯茶水也没有。
而这人一副入定的模样,看起来心事重重,听见脚步声,才回神。
抬头便见易文君满眼趣味,一双猫一样的眼睛,见到他很是好奇。
走过来,也不说话,探头探脑,脚步轻盈,完全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忐忑。
心中紧张的似乎只有他一人。
萧若风心中恼怒,面上平静下来。
易文君落座,不开口,萧若风也不开口。
撑着头等着,易文君撇撇嘴,她以为萧若风是来问罪的。
景玉王和琅琊王可是整个天启公认的兄友弟恭。
萧若风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兴师问罪吗?
问哪件事?问了,回答了,又能怎样,让这个人知错,太难了。
那还有意义问吗?
萧若风心中泄气,“兄长伤得并不严重,如今在王府别院,你过得如何?柳月师兄很想你,或许哪日你就可以去学堂拜访他。”
他拿出做长辈的姿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撇清和易文君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