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因为徒弟醉酒这事已经传遍整个学堂。
就连一向不八卦的萧若风也在雷梦杀的唏嘘下听了几嘴。
雷梦杀当日说的是,“哎——,学堂没了文君,当真少了几分热闹,不止柳月这个师父,我们也都挺想她的。”
萧若风也不知道该回什么,易文君总归是入的他兄长的府中。
易文君听见师父醉酒的事,眼中波澜一挑,开口,“这就不关琅琊王的事了,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师叔?还是...弟弟?”
萧若风捏了捏眉心,怎么又开始了。
“你想我以什么身份,那就什么身份。”
“哦?”易文君眼疾手快去握萧若风另一只垂在桌面的手。
开口大逆不道,“那情夫?咱爬灰。”
什么黑的,白的,通通搞成黄的。
萧若风本就警惕着易文君的突然袭击,上次那事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在易文君双手袭来的时候,猛地抽回手,又听见易文君的话,瞪大眼睛看向易文君。
差一点便从石凳上掀了下去。
“慎言!”萧若风怒而起身,严厉的眼神射向易文君。
“你再这般胡言乱语,我会将这些事告知...柳月师兄!”
萧若风本想说告知兄长或者易卜,但转念说了柳月。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用告状的方式警告一个人的言行。
易文君在学堂时虽然小麻烦不断,但柳月在学堂期间从不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而柳月一出门,大麻烦就到他头上了。
所以萧若风清楚,易文君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影宗,王府,易卜或是他兄长,亦或是他的气愤,但对于她的师父柳月始终会有敬重在的。
萧若风吐出一口气。
“萧若风,没想到,你这么大个人竟然还告状。”易文君也站起身,眼中慌乱转瞬即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咬萧若风泄愤这事,她并不放在心上。只觉得抓住了萧若风把柄,可以气死总替他兄长出手管她的事的萧若风。
但她一点不像柳月知道这件事。
就算萧若瑾,易卜这两人知道了也半点无所谓。
她冷静下来,轻笑一声,“好啊,你告啊,反正当日只有我们两个,我就跟师父说是你强迫我的。”
易文君看向萧若风好全了的嘴巴,“证据也没了,啧啧,你说师父会相信我这个徒弟,还是你这个替兄长捉我回去的琅琊王?”
她复又坐下,满身悠闲。
萧若风错愕不已,他这是被人威胁了,虽然是他先威胁,可这人简直颠倒黑白,强行污蔑。
“我强迫你?”萧若风咬牙切齿。
说出这样的话,易文君良心一点不疼。
“不是吗?我记忆里就是这样。”她义正言辞,眼神上挑,对上脸气得发红的萧若风,“那天,你遣散了属下,想送我到王府别院,半道欲行不轨之事,情急之下我咬伤了你,在你的嘴上留下伤痕,大喊救命,你怕被人发现弃马落荒而逃......”
易文君绘声绘色,像个说书的似的,将莫须有的故事讲得惟妙惟肖。
萧若风快要心梗了,但确实没有证据。
易文君摸着下巴,头头是道,“或许为了养好伤,你还带了些许天的帷帽,而那就是我为自保咬伤你嘴的证据。”
“那你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强迫的你?”
易文君潇洒摆手。
就像一个男人轻薄了一个女子,摆手说是你勾引我一样。
萧若风再次甩袖而去,他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看见萧若风的背影,易文君松了口气。
这事看来告不到师父那里去了,好在她机智。
风华难测,算什么?哪有她聪明机智,奸滑狡诈。
她才该有个响当当的名号才对。
影宗宗主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