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一听这话,瞳孔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东君这是被人骗过的样子,但镇西侯一向疼爱东君这个独孙。
将人骗到现在还有阴影,一定是被骗的很惨。
“我真的有师父。南决剑仙雨生魔就是我师父,曾经败给李先生两次。”叶鼎之开口解释。
百里东君摸摸下巴,心中点头,虽然他不知道雨生魔是谁,但叶鼎之总不能虚构一个这么真实的人来骗他。
“好。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这话一出,叶鼎之莫名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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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还有师侄儿?我怎么没见到过?”
百里东君大为震惊,拜师宴结束后雷梦杀拉着他侃侃而谈。
他意外得知柳月师兄还有一个徒弟的事情。
雷梦杀叹口气,有些不忍。文君曾经多么活泼啊,一入了那王府别院整个人就像心死了一样。
不管是什么人去探望她,通通都不见。
据说柳月曾经要带人走,毕竟做师父的心疼徒弟,可没想到被拒绝了,又将人送了回去。
连李长生都没想到,易文君竟然就这般接受了。
学堂少了易文君,就像鸟儿没了翅膀,鱼儿没了水,天启没了牌匾......
大家心照不宣,不忍提起这伤心事,只想易文君能够早日想通。
这件事连带着学堂小先生都被好些个学生讨厌了。
只因为其是景玉王的弟弟,还和景玉王关系很好。
“那这师侄儿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我去拜访一下。”
百里东君也只是想让人叫他一声师叔,他还以为自己是学堂内院李长生门下最小的,没想到还有一辈。
雷梦杀已经吹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说那师侄先是烧了柳月师兄的房子,再是将李先生按在地上打,没进学堂之前,还骑猪上过中庆大街......
百里东君被前面的事情惊得合不拢嘴,有种听到吾辈楷模的惊讶,后面听到骑猪上街这事,没什么吃惊的。
毕竟他小时候骑过,和骑马差不多。
其实比骑马难点,那个劁过的猪不可控啊。
百里东君刚想仰头说他也骑过,雷梦杀细数师侄的辉煌历史已然笑得岔气。
直拍大腿,“不愧是文君,还得是她!”
百里东君支起的脖子僵在原地,像一只冰冻的鸵鸟,抖抖嗦嗦问,“你刚刚说她叫什么?”
雷梦杀不以为然,“文君啊。”
百里东君愣着问,“她是不是姓易,影宗宗主之女。”
雷梦杀微微震惊,“她炸影宗的事,已经传到乾东城了?!”
百里东君一个人别扭了好几天,探望叶鼎之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叶鼎之如今伤势大好,闲来无事在院中练剑,百里东君在旁走神,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易文君这些年好像过得不怎么好,还被人关进了王府别院。她爹真够坏的,那王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活该,谁让她推他,还骂他,让他滚到爷爷和爹娘背后。
太伤人了,百里东君记了小半辈子,甚至最初的时候还从噩梦里惊醒。
这才是真正的童年阴影。
但易文君现在是不是太惨了。虽然她背叛了三人的友谊,百里东君不希望她过得太好,但也不能过得太坏。
百里东君无意识地扣着手指,听雷二描述,易文君已经被关起来有两年时间了。
要不他求小师兄带他进景玉王府看看。毕竟现在他是她的师叔了。
“东君?百里东君。”叶鼎之唤了两声才把人喊回神。
百里东君这才回神,“诶,怎么了叶兄。”
叶鼎之欲言又止,“你的手不痛吗?”
“啊?”百里东君脑袋发懵,不知道这话何意,顺着叶鼎之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
百里东君嗷地一声跳起来。
他的手指被他抠出血了,经过叶鼎之一提醒,他才觉得疼。
都怪易文君,如果不是她现在过得这么惨,他也不会想着她抠手,把自己手都抠破了。
百里东君心中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