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若瑾此刻正哭得直不起腰,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泪痕。
满堂宾客皆是如此,哭声滔天,不像是出席一场婚礼,倒像加入一场葬礼的哭丧。
“你...”萧若风看向雷二像问他怎么没事?
雷梦杀得意不已,“我进门到现在不敢吃任何东西,连口水都不敢喝,就怕受牵连,哈哈哈哈哈,我雷梦杀还是太机智了。”
雷梦杀恢复正常脸色,对萧若风说,“文君这次闯的祸不小,对不起了,老七,我这个二师叔站她这边。”
这话意味着等会发生什么,雷梦杀不会对易文君那边的人出手。
“主角总是要最后登场的。”
系统总是这样说。
易文君姗姗来迟,今天是她的主场,她是唯一的主角。
到了前院她慢慢悠悠走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易卜面前,其他人他根本没有给一个眼神。
易文君不知道易卜能有什么伤心事,反而她的伤心事全是易卜造成的。
这个老东西是该哭,该把她这些年流过的泪通通还给她。
她的话轻飘飘地溶进漫天的哭声里,“从前你总说我是废物,我记到现在。离你攀高枝还差一步之遥。”
易卜已经不能说话,但那双浑浊带泪的眼睛死死盯住易文君。
“过晚”的加强版果然厉害,她得好好感谢百里东君。
“阿欠。”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在到天启的必经之路上再次重逢,结伴同行,一番赶路终于卡点到了天启城。
叶云身份特殊需要百里东君打掩护,两人费了一些时间才躲开城门的守卫进城。
“东君,你着凉了?”叶鼎之问了一嘴。
百里东君吸吸鼻子,摆摆手,“被这酒味冲的,谁酿的酒啊,太没水准了。”
酒香闻着有点像过早,但又不是。百里东君皱着鼻子。
叶鼎之笑道:“那谁能比得过你这个未来酒仙。”
百里东君很受用,然后两人就站着不动了。
“云哥,你怎么不走。”百里东君语气别扭,他还在闷闷不乐,易文君没有亲自给他这个特别的小伙伴写请帖。
但在路上发现云哥跟着雨生魔四处漂泊连请帖都没有,对比起来好像他算好的了。
百里东君在离婚礼还有半个多月的时候,最终还是上了路,选择去天启。
他说服自己,是去找谢皮皮玩,顺道参加易文君的婚礼。
现在到了天启,谢皮皮在哪里不知道,但他不敢去景玉王府。
而叶鼎之情况也没比他好多少。
听见百里东君的声音,叶鼎之垂着眸,他不敢去,怕自己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行为。
“我们绕到景玉王府边上的高楼上,吉时到了。”
黄昏,吉时到。
两人绕道景玉王府背面,从里面传出稀稀拉拉的哭腔。
百里东君当即结合脑中要素。
“一定出事了,莫不是新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