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好了。
叶鼎之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个念头,连忙甩出脑子。
死的不会这么凑巧,真死了,文君怎么办?
“一定是文君出手了。”叶鼎之抬头飞身上楼。
百里东君在身后连忙边追边喊,“云哥,你等等我。她出什么手啊?”
太安帝活到这把岁数,眼看没几年了,竟然临了临了被人威胁。
【你也不想暗河和萧氏皇族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信上是这么写的,悄无声息透进来,没有落款,查不到。
人老了,心眼小,脾气大,一把掀翻桌案,旁边的大监连道圣上息怒,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
太安帝就像被拿捏了要害。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天启皇室和暗河近些年在黄泉当铺的所有交易信息,我都已备份,老东西小心着点,惹到我,我一声令下,让人撒满整个天启城。萧氏皇族必定会被江湖围攻,恐怕你的朝堂也不安生。】
皇家,表面光明,背地里所有脏事都落在暗河头上。
江湖上传得好听。
“在朝可杀皇亲国戚,在野可灭江湖大派。”
那个皇亲国戚就是皇帝要杀的。
杀错一个试试,不得当剿匪一样剿暗河。
在易文君眼里,太安帝跟易卜一样,都是没脸没皮的老东西。
不过一个在最高位,一个想往上爬。
太安帝忌惮,却找不出人,就算找出来了也不敢动手,事关北离未来,被人爆出恐会动摇皇族根本,失去江湖和百姓的支持。
所以太安帝不得不等着,等着那人冒出来跟他谈条件。这不就是那个人的目的吗?
“陛下!不好了,景玉王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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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站在房顶上,看着宾客坐满堂,萧若瑾进酒,举杯同饮,而后张嘴痛哭。
没打起来,没人抢亲,不关暗河的事儿。
不出手。
苏昌河原本在墙底下暗中窥视,听见稀稀拉拉起来的哭声,疑惑不解,抬头又苏暮雨像木头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往日里冷峻的面容上那双淡色琉璃的双眼闪过几丝异样的情绪,旁人绝对看不出来,可苏昌河是谁,不管是在暗河还是在天启,他都敢拍着胸脯坦坦荡荡说出一句他是世上最了解苏暮雨的人。
他几步飞上去,顺着苏暮雨定住的视线往下看,是穿着嫁衣的易文君出来了,那风风火火仿佛要去杀人的模样,活像一个熟人。
苏昌河眯起眼睛,阴沉着脸出口,“易文君是谢皮皮?”
都这种情况了,再不发现,苏昌河这么多年的杀手相当于白干。
见苏暮雨没有意外,苏昌河脸更黑了,“好啊你,木鱼,竟然跟我也不说。”
易文君拉开信号弹,天空震响烟花,吸引全城的目光。
人当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