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
叶鼎之一把将百里东君扶正,而易文君已经戴好面具。
百里东君张大嘴巴,“谢...谢...皮皮。”
说着说着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像一颗颗盈润的珍珠。
百里东君转头跳下行驶的马车,没忘嚎哭一句,“易文君,你个大骗子!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人走了,易文君一脸懵,趴在车门上看百里东君边走边抹泪的身影,疑惑不解,看向叶鼎之。
奈何叶鼎之也是一脸疑问。
“我去找他问问,怎么回事?别担心。东君没心没肺不会有事。”叶鼎之对着易文君说完,跳下马车,往百里东君消失的方向走。
易文君扯得非常愉快,百里东君为什么知道后哭得这么惨。
而且这次好像真的动了真格。
真的再也不要见到她?
不行,这不行。
她还要把云哥留下来当护法,百里东君不跟她好,云哥肯定会对她有偏见,久而久之就离了心,云哥就和百里东君双宿双飞。
易文君赶紧下车追上去。
远远观察的苏暮雨和苏昌河面面相觑,眼中都是对这三人行为的不解。
“谢...易文君和这两个人关系很好啊。怎么对我们的时候就没有这种耐心。”苏昌河酸溜溜的,易文君夺完影宗,就要把他们打包送回暗河,现在只是暂时同路。
苏暮雨没有回答,深闺怨夫,独自寂寥。
苏昌河习惯地继续对着苏暮雨絮叨,“你说她想要暗河吗?影宗,她抢过来了,暗河的秘密相当于在她手里,这事就我们知道,如果三大家主知道暗河和影宗的关系,会无动于衷吗?”
苏暮雨抬眼看向苏昌河,又垂眸,“那就不让他们知道。”
苏昌河笑了一下,“你说得对,木鱼。”
“这是彼岸吗?木鱼。”苏昌河悠哉悠哉躺回去。
“不知道。但很好。”苏暮雨看向远处。
谁也不知道彼岸是什么,包括追求彼岸的人。
平静,心安,便是彼岸吧?
苏暮雨不知道。
-
叶鼎之找到百里东君好说歹说,总算将人带回来。
然而百里东君开始了和易文君的冷战,单方面的。
叶鼎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熟悉的感觉,头疼,但又有点高兴是怎么回事儿。
百里东君对闹脾气的原因闭口不谈,叶鼎之一问就变了脸色,而后怒瞪易文君。
那些年无处诉说的少男心事,恨恨被埋在了心底。脱粉回踩,由爱生恨。
也没有那么严重。
心里更在意的是云哥和易文君的事儿,就算百里东君在眼瞎,他也看得出来云哥喜欢易文君。
云哥喜欢易文君,他喜欢谢皮皮,没问题。
易文君是谢皮皮,他喜欢易文君,大问题。
出大问题了!
百里东君不愿意面对,只有逃避。
“出了这个关口,往西南便是雪月城。”易文君好心来提醒百里东君。
“易文君你赶我走!”
百里东君异常大声,委屈不已。
易文君:???
不是你说你要回雪月城!
男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