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算是明白了。
谢皮皮或者说易文君压根就没信任过暗河,只把带出来的十二蛛影团、他和木鱼当启动团队用。
系统门一建立,他们就被丢在天启了,而易文君出去大刀阔斧地发展。
太安帝把影宗给了易文君,那暗河不也成易文君的了。
苏昌河眯起眼睛,他一直有两个伟大的梦想。
一个是当暗河大家长,一个是吃软饭。
“木鱼,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昌河问。
苏暮雨老实回答,“在王府别院替你的时候。”
“你早就知道谢皮皮是易容的!”苏昌河发现盲点。
苏暮雨默默点头。
易文君拿着黄色废布料,回到影宗,让愿意的人跟她走,有圣旨在手,影宗多数清醒的人都知道,太安帝已经抛弃影宗,昔日易卜画下的那些个大饼通通只剩下虚影。
搬空影宗,势在必行。
先是将万卷楼的卷轴秘密运出影宗,运去系统门分部,就要废不少时日。
易卜一夜白头。
在他眼里影宗已然覆灭,而他成了丧家之犬。
“云哥!”易文君被人引到某个偏僻的地方,以为是太安帝要向她动手,准备烟花一放,全城飘纸。
一看是叶云,面上惊喜。她还以为叶云被雨生魔带走历练,不会来天启了。
两人抱了一下,易文君抬头看见蹲在房梁上暗中窥视的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你属猴的,蹲房梁上看什么。”
百里东君一听,跳下房梁,挺直腰杆,昂首挺胸。
对易文君这么多年不见,还能一眼认出他,百里东君心里乐滋滋,但不说,没有开口,端着气度。
易文君没见过百里东君,谢皮皮见过,一看百里东君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就知道在赌气。
但让易文君道歉是不可能的。
叶鼎之一把拉过两人,“我们三个可是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笑一笑嘛。”
易文君爽快地笑了,百里东君一看,心里便舒坦了。
她笑了,说明她知道错了,给他百里东君面子了。
他百里东君多大度的人。
不计较了。
三人再回雕楼小筑聚是不可能的,恐怕还没走到那里就被一锅端了。
易文君当即拍板要将两个人偷偷运出去,可百里东君不想走,支支吾吾说他还有事情,要找人。
一说要找人,易文君来了精神,她正愁没有机会跟百里东君献殷勤,可不能让百里东君影响了她和云哥的关系。
行了,她承认小时候是她对不起百里东君,但现在她有能力了。
百里东君的后半辈子,她包了。就当是还从这人身上赚来的伤害值。
叶鼎之聊得口干舌燥,喝水时听见百里东君要找的人的名字,差点给自己呛死。
易文君睁大眼睛。
叶鼎之看向易文君,眼底好似在询问她这是什么情况。之前百里东君可是说长大后他还没见到易文君。
“云哥,你看易文君做什么?”百里东君眼睛一亮,转向易文君,“你知道谢皮皮在哪儿?我看你雇的好像都是系统门的人。”
易文君有点心虚,但都在这个时候了,大业一成,没什么不好坦白的。
她在行李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张人皮。
百里东君被易文君手里举着的人皮吓得身子往后倒,倒在叶鼎之怀里。
他颤抖的手指,面露恐惧,“云云哥,易文君成变态了,她杀人还剥皮。”
易文君一个白眼翻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