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芽树就读于冰帝学园幼教部,不出意外的话,中森可以从五岁开始一直在冰帝学园待到大学毕业。
可是出了意外。
“中森先生,今天户外活动,中森同学和山下同学发生了冲突,中森同学把山下同学的牙齿撞掉了,我们已经及时安抚了两个小孩子,您方便来一趟学校吗?”
中森爷爷在律师事务所里接到电话,往冰帝学园赶。
乖孙女一见到自己,就扑进他的大腿上,“爷爷,我不读书了!”
中森爷爷赶紧哄,“小树,发生了什么事?跟爷爷说说。”
山下的家长站在一边,本来那颗牙就是自己的孩子松动的那颗,他们也没想多计较,只要对面的中森跟自己家道个歉就行了。
中森芽树一听,就指着那个缺牙齿的小孩,“他说我是孤儿,没有爸爸妈妈,应该受他欺负。”
中森爷爷的脸一沉,冷峻的眼神看向山下一家。
山下,山下律师事务所。
这可真是凑巧了。
在冰帝这所贵族学校就读的学生家庭大多非富即贵,哪有好惹的。
山下一家也是律师起家,和中森一家是竞争关系,可不久前,中森一家在海外开拓业务的小儿子出了意外,一家三口都死于曾经辩护的委托人之手。
中森一家大受打击,好几个大项目都被山下一家抢走了。
对面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中森先生,我们都是开律所的,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您的孙女口说无凭,可我儿子的伤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们两家未来说不定还要合作,不要闹得太难看,只要您的孙女道个歉,我们便不追究了。”
中森爷爷眼睛眯起,脸上的皱纹有些深不可测,他拍了拍抱在他腿上的一脸愤恨地看着对面一家人的芽树。
“我得和小树说几句话,劳烦各位先出去,小树被我和爱人惯坏了,有些好面子,你们在这里,我劝说不动她。”中森爷爷礼貌地将办公室内的人请了出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面的山下等得不耐烦了。
中森爷爷终于打开了门,对着外面的人微微颔首,中森芽树仰着小脸踏过门槛。
“我已经和小树说好了。”中森爷爷点点头,看上去些许疲惫。
“你们都走开!”中森芽树板着脸,不悦地扯着自己的制服边缘。
山下高傲地走开,将空间留给两个小孩。
老师,山下父母,中森爷爷在不远处站成一排。
心中松了一口气,老师温柔地对两方家长笑着,“中森同学和山下同学都是好孩子,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是很正常的,只要知错能改就......”
“哇——!”
一边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山下倒在了地上,中森芽树一脸笑意,“对不起,山下,我不是故意的。”
山下的父母跑了过来,刚要推开中森芽树就听见中森爷爷在后面不紧不慢,声音幽幽,“《刑法》第二百零八条,暴行罪,对未成年身心造成侵害......”
山下推出的手紧急撤回,绕过中森芽树将地上的山下抱起来。
凄厉的哭声在走廊回荡,山下话到嘴边,刚要指责中森爷爷家教不严。
“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后续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请通过老师联系我的助理。”中森爷爷递出一张名牌交给愣着的老师。
“小树,跟爷爷回家。”中森爷爷招招手。
中森芽树像只小麻雀一样飞了过去,还笑得一脸灿烂对着老师和山下一家人挥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