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心里一软,也挥手,后来笑容一凝。
差点忘了这个小恶魔留下来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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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后座,中森爷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吃着小蛋糕的中森芽树,确定其没有任何心灵伤害后,松了一口气。
中森爷爷用哄小孩的声音问:“小树,想去哪所学校上学啊?”
中森芽树皱了皱眉,露出嫌弃的表情,“爷爷,我不想上学。上野老拿我的衣袖擦鼻涕,老师也不听我的话。”
中森爷爷依稀记得这个上野是中森芽树的好朋友,上次上野生日还邀请了芽树。
“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吗?”
中森芽树两手一摊,“所以我才让她把鼻涕擦我身上,不然我早就揍她了。”
中森爷爷笑着,脸上有一丝丝的僵硬。
“不要学你姑姑说话。”
“我没有学!”
中森芽树小时候早产,身体孱弱,经不起奔波,恰好那个时候中森家的事务所要开拓海外业务,而主领人是她的父亲,考虑到芽树的身体问题,将孩子留在了老一辈身边。
两个老人家对其格外溺爱,放在手上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再加上他们也忙于本土律所的事务,将中森芽树交给可靠的保姆。
小孩子不爱学习这事,他们也没有多管,毕竟孩子还小。
但不能不上学啊。
“小树,你难道不想有新朋友吗?跟你一样大的小孩子都在读书,不去上学就遇不到了。”
中森芽树一听狠狠地皱起白嫩嫩的包子脸,思索再三,“好吧,随便读一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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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姑姑和中森爸爸是双生子,是一名金牌律师,标准的律政人,一心把自己泡在工作里,甚至于事务所里都有她的床。
她基本上不怎么回家。
等一个大公司的法务纠纷处理完后,她回家看见五岁了吃饭还要哄的中森芽树,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想起自己去世的弟弟,这是唯一的孩子,又忍了下来。
她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姑姑。
放柔了声音,在法庭上舌战的律师,成了幼师,“小树,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啊?要不要跟姑姑说一说。”
中森芽树张嘴,保姆抓紧时间喂了一口饭,“我不去上学了!”
“什么!中森芽树!”
“你凶什么凶!”
“我是你姑姑,我在管教你!”
“谁敢管我,在这个家里,我才是老大!”
中森芽树被揍了,中森雪被咬了一口,她万万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在爷爷奶奶姑姑全都在律师工作忙碌的时候,中森家的别墅俨然成了五岁的中森芽树一个人的天下,在父母没出事之前,或许管教还能通过电话传过来几句,但现在她越发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