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完啊,那没几个月了,等你上了高中说不定不用大老师说,自己就跑来定段了。”
作为被高中应试教育毒打过的白潇潇回想起高中,便有些恶寒。
即便在道场每天都跟高三似的,但道场有她热爱的围棋和...
简言上辈子没上过高中,不知道高中的难度。
“高中很难吗?”
白潇潇作为过来人,握着拳头,“等你读了就知道了。中考加油!”
她跟简言聊起弈江湖近来的事。
“你不知道最近一班空降了一个金主,家里好像给弈江湖投资了不少,年纪小,棋虽然下得还不错,但拽得不行,年龄好像跟你差不多大。你听大老师提起过吗?”
白潇潇见识到了小金主的拽,三天前洪河正对着她和沈一郎说着新来的岳智怎么输给了他,什么高手对局,什么棋差一招,什么武林对决,什么不服气......
被人当面撞见。
下午她跟岳智对上,对方输给她,鼻孔朝天似的,离开凳子时发出刺耳的声响,真的输不起。
她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输给沈一郎,对方也是这样。
简言点头,“好像听我爸说过。”
确实是投资弈江湖的大金主家的孙子,近些年弈江湖为职业棋坛输送了不少新鲜血脉,算是大名鼎鼎的道场,而投资的大金主却一直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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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朱大勇回到家,简言去楼下超市买酱油,朱大勇在多年的努力下,学会了做几个一成不变的小菜。
好在两人都很少在家吃饭。
“何嘉嘉?你被人丢河里了?!”
简言提着一瓶酱油出来,就看见全身湿淋淋走路大步流星的何嘉嘉。
不羁的头发上滴着水,衣服皱巴巴的像是拧过,但没办法拧干,往那一站就是一个水帘。
何嘉嘉拧了拧校服外套上的水,慌忙找着借口,“我不小心掉水里了,你可别跟我妈告我状啊。”
他可不想让简言知道真相。
早知道不让那什么时光跳湖了。
那个家伙不会游泳就敢跳湖,对面队伍里没有一个会游泳的,最后还得他亲自下去捞。
人半死不活的,给他吓一跳,他的初吻差点就不在了。
人醒了还大喊大叫,他都以为他把人逼疯了。
好在是那时光本来就不正常。
“你不会被人欺负了吧?”简言皱着眉不放心。
再怎么说何嘉嘉也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万一有人逼着何嘉嘉跳湖,也不是没有可能。
“欺负?谁敢欺负我!我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一听简言以为自己被欺负,何嘉嘉差点把真相和盘托出。
他何嘉嘉的高大伟岸的形象容不得小觑。
何嘉嘉心虚地摸摸自己的鼻子,“没有的事,你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