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远:【不来,就把你们穿开裆裤爬树的事告诉你们女人。】
穿开裆裤爬树,想想都臊得慌,裤裆里凉飕飕的,还怕树枝刮着,爬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
墨子洛:【我劝你做个人。】
傅煜宸:【老地方。】
包间里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的灯光肆意流淌,将整个空间染得迷离又燥热。
中央的玻璃桌上,各式酒瓶横七竖八地堆叠着,液体在瓶中晃出暧昧的光晕。
坐在沙发主位上的男人,像一块冷硬的玄铁,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坐姿随意,大长腿微微敞开成八字形。
剑眉星目,五官立体深邃,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又裹着桀骜不驯的狠戾,宛如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偏又带着几分清冷佛子的疏离。
墨子洛:“哥,要不放弃吧!小嫂子对你真的不爱。”
温修远指尖摩挲着杯壁,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旋出细密的波纹,像他眼底藏不住的暗涌。
听到兄弟的话,温修远缓缓掀开覆在眼上的慵懒,眸底瞬间褪去散漫,只剩刺骨的坚定:“放弃?除非我死!”
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个惊艳的人,以后不会有人再入眼了,一个即所有。
偏执如藤蔓般缠上眼底,他望着虚空某处,对许星茗势在必得。
一旁的傅煜宸急了,连忙劝道:“你可别发疯!许星茗吃软不吃硬,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温修远也就说说,卑微如他。
第二天。
顾微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家里,秦华看着女儿浑身脏兮兮的,衣不蔽体,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微微,你怎么了?”
顾微推开母亲,“别碰我!”
秦华红了眼眶,“微微,你是不是又被欺负了?”
顾微露出偏执的笑,“我的事不用你管!”
“微微,我是你妈妈,你的事我不管谁管,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昨晚还不敢回家,都干什么去了?”
秦华昨晚一夜没睡,担心女儿一晚上,此时看到她身上的草莓印,整个人都不好了,“微微,女人要自爱……”
“秦华,你给我闭嘴!我的事你没有资格管。”
顾微恨自己为什么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温家是不是因为门楣问题温家看不上她。
“微微,你叫我大名,也是你妈!”
“如果有选择,我宁愿不来这个世界,也不要当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女儿。”
秦华不可思议看着女儿,“顾微,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这是你一个女儿对母亲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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