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就羡慕你,像我,想抽出时间陪老婆孩子都难。”温修远后背靠在椅背上,眼睛观察他的脸色。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硝烟在弥漫。
片刻后,温俊涛站起身:“哥,我还有事,先不打扰你了。”
“好。”温修远摆摆手。
走出总裁办公室,温俊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
他走到楼梯间,摸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
“喂,”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计划提前。高投那边,动手。”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低头看向楼下的车水马龙。
温修远这只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
不过没关系。
他回头望了一眼高投大厦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这场游戏,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会所一间包间。
温俊涛坐在沙发上,指尖转着酒杯,红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暧昧的弧线。
他看着对面满脸戾气的温天誉,声音放得极低,却字字戳心。
“天誉,你说我们俩,哪点比不上温修远?”
温天誉灌下一口烈酒,呛得咳嗽几声,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占着长子的名头!”
自从任月死他床上之后,温天誉从警局出来,变得安分很多。
温俊涛约他出来,本来是不想来的,两人从小不对付,没啥好说的。
温俊涛很会掌握人心弱点,就说了一句话:你难道真的就这么窝囊活着,甘心看着温修远过的滋润。
“可不是嘛。”温俊涛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同样是温家子孙,凭什么他能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手握温氏的生杀大权?凭什么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们却只能看他的脸色?”
“任月那事儿明明是个意外,你是被冤枉的,许星茗动动嘴皮,你就不会在里面被关几天。见死不救,如今让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躲藏藏。”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你想想,你爸妈当年为了温家操碎了心,到最后,好处全让他温修远占了,你甘心吗?”
温天誉的拳头狠狠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哐当响:“不甘心!我凭什么甘心!”
“那就去争啊。”温俊涛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勾着人的魂,“他温修远不是能耐吗?你去跟他摊牌,去跟他抢!温家的东西,本就该有你一份!”
“我……”温天誉喘着粗气,眼底的犹豫被怒火一点点吞噬。
“你不敢?”温俊涛挑眉,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蔑,“也是,他现在势头正盛,你怕是连跟他叫板的胆子都没有。”
“放屁!”温天誉猛地站起来,酒劲上头,脑子一片滚烫,“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这就去找他!”
他摔门而出的时候,温俊涛坐在原地,缓缓勾起唇角,眼底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