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日亲眼所见,他们怕是不会信上半分。
有人又往靳烨廷旁边坐着的韩茹茵看去——
这靳指挥使是为了谁,明眼人早就已经看出。
还得是这韩三娘子面子大啊,只是……不知这韩三娘子与这靳指挥使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值得他为她如此大动干戈呢?
这韩三娘子回来平京才多久啊,这两人怎么勾搭上的呢?难不成……
他们早已暗度陈仓?
“韩三娘子,从你的角度,你来说说看——”
对着韩茹茵时,靳烨廷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了些,听起来似乎没有那么冷硬了。
“你与王二郎君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噢?这是要让她上场了?
韩茹茵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你尽管说,今日有我在场,你不必担心会有什、么、人对你下狠手。”
“你大可放心,有我们良城司在,他不会有任何机会。”
靳烨廷的话里是满满的警告之意,至于警告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多谢靳指挥使肯给茹茵开口的机会。”
韩茹茵站起来,微微福了福身,“茹茵在此先谢过靳指挥使了。”
她似是被靳烨廷的话感动,眼尾有点点湿润,她抬起手轻轻抚了抚眼角,看上去更加惹人怜惜。
“就如我之前反问王二郎君时的一样,在今日之前,我未曾见过他,听说他的名字,也是在回到平京之后,知道他与我的四妹妹——韩晓岚交好,才有了一些印象,恰好又在国公府看到了有关于他的画像,故而在我这里,王二郎君算得上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先前在那楼梯处,我本欲是直接离开浮日居的,但不知怎得,突感不适。我身体本就不好,怕贸然继续离开,只怕会加重我的不适,这才让我身边的侍女去寻一处地方休息。”
“或许是缘分,我们的位置就恰好被安排在了王二郎君的旁边,我想着以他与我四妹妹的交情,我身为韩国公府的女娘子,理应是要与王二郎君打个招呼的。”
“却不想……”
韩茹茵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和犹疑、不确定。
“我与王二郎君打过招呼后,他……是回应我了……”
“我本以为他也是看在我是我四妹妹姐姐的份上,对我进行礼节性地回复,但也不知是不是茹茵的错觉,王二郎君越说,我越觉得他的话听着有些不对劲儿。”
韩茹茵蹙着眉头,“渐渐地,我隐隐感觉出王二郎君是不是不喜我?或者直白地说,他是不是故意针对我,在挑我的刺呢?”
“我身边的侍女略微懂一些武艺,也有告诉我,我先前在楼梯处时,这王二郎君与另一郎君似乎有发生争执,争执的原因竟是在我。王二郎君言语间似是对我有些偏见。”
“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事儿,在我与王二郎君打招呼后,他才对我有些埋怨。”
“我自问从我进入这浮日居到与王二郎君打招呼期间,未做过什么不当的举动,不知到底是因何引起了王二郎君如此大的成见。”
“人心都是肉长的,王二郎君那般说,或许是我太过于敏感,我心中已感到郁结,我也不知是不是我久不回平京,这就是平京城的人说话的方式,但……”
“不管怎样,我终归是想知道王二郎君缘何这般说我。这怎么也该是有一个原因的,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就对一个人说些不当的话。”
韩茹茵盈盈抬眸,望向王元博,眼中闪过难过,似乎又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