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陷阵营像一把铁楔,狠狠扎进匈奴骑兵的阵型里。骑兵没了空间施展,只能任由步兵砍马腿、劈人,惨叫声快把山谷掀翻了。
于夫罗眼都红了,他挥刀砍翻一个扑来的陷阵营士卒,刚要下令突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震地的马蹄声——不是他们的人!
雾被马蹄踏散,三千汉军骑兵冲了出来,为首那人银甲亮盔,手里握着杆月牙戟,正是张辽!
“于夫罗!你的死期到了!”张辽的声音裹着杀气,骑兵们跟着嘶吼,“杀——!”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匈奴骑兵彻底慌了,有的弃了马想往峭壁上爬,有的干脆跪在地上投降。
于夫罗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突然明白:赵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谈,他要的是把自己一网打尽!
“跟他们拼了!”他嘶吼着挥刀冲出去,可身边的骑兵早已没了斗志,刚冲两步就被汉军骑兵撞得人仰马翻。
张辽的月牙戟扫过来,带起一片血雨,三个匈奴兵瞬间被挑飞,落在地上没了声息。
“抓住于夫罗!”张辽勒马高喊。汉军骑兵像潮水似的涌过来,把於夫罗围在了中间。他的亲卫想护着他冲出去,却被张辽的骑兵一个个斩落马下。
“滚开!”于夫罗挥刀劈向张辽,刀刃擦着张辽的甲胄划过,火星四溅。张辽冷笑一声,月牙戟一拧,缠住他的刀,手腕用力一扯——於夫罗的刀“哐当”掉在地上,他自己也被带得一个趔趄。
“单于!”有亲卫哭喊着扑过来,被张辽反手一戟刺穿胸膛。
于夫罗看着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近的汉军,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竟输得这么彻底……”
张辽没给她多说的机会。他勒马退后半步,月牙戟高高扬起,阳光终于刺破浓雾,照在戟尖上,亮得晃眼。“于夫罗,拿命来!”
戟落下时,于夫罗甚至没躲。他只想起左国城的毡房,想起王妃煮的马奶酒,想起小儿子抓着他的衣角喊“阿父”。
“噗嗤”一声,戟尖刺穿了他的胸膛。
张辽抽出月牙戟,血喷了他一脸。于夫罗的身体晃了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落在雪地里,溅起一片红。他看着天空,雾散了,露出湛蓝的天,像极了左国城春天的颜色。
张辽翻身下马,割下他的首级。首级落地时,山谷里的厮杀声渐渐停了。
陷阵营的士卒站在血地里,甲胄上的血冻成了冰,高顺走过来,看着于夫罗的尸体,低声道:“左国城的百姓,该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