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司空摘星急忙缩手,甩着指尖蹦了两下,活像被烫到似的,忍不住咋舌:“好家伙!你这功夫是揉了棉花和铁块吧?软的硬的都占了!我偷了三十年东西,头回碰着能‘弹人’还能‘挠人’的护体劲气!”
陆小凤在一旁笑得拍桌,茶水都晃出了杯沿:“该!让你偷到我头上还不够,还敢惹赵兄?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花满楼也忍不住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司空兄这跟头栽得有趣,倒让我们开了眼。”
东方不败坐在一旁,指尖捻着茶盖轻轻刮了刮杯沿,嘴角勾了点浅笑——方才司空摘星蹦跶的时候,发梢扫过桌角那朵插瓶的玉兰,落了片花瓣在他肩头,活像偷东西还顺带“偷”了片春天,模样滑稽得很。
“不过是些粗浅的护身术罢了。”赵风笑着收回手,指尖那点淡金微光还没散透,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寒气预警”——不是春风变冷了,是西门吹雪来了。
只见楼下白影一闪,这位江湖公认的“剑神”白衣立在那儿,长剑斜挎腰间,周身寒气跟开了强力制冷模式似的,连窗外飘着的春风都像被冻住了半拍,差点没敢往他身边凑。
他抬眼往雅间扫来,目光在赵风掌心那点淡金上顿了一瞬,跟扫描仪扫到可疑物品似的,随即纵身跃起——落地时衣袂连半点尘土都没沾,比现代明星走红毯还干净,只淡淡吐出三个字:“西门吹雪。”那语气冷得,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要额外消耗“高冷值”。
几人刚坐定,楼下突然炸起厮杀声,“哐当”“啊呀”的动静跟放鞭炮似的。探头一看,一群穿墨绿劲装的青衣楼弟子挥着刀,追得个粉衣姑娘节节败退,正是上官飞燕。
姑娘跑得踉踉跄跄,裙摆都被划破了,看着可怜巴巴的,花满楼当即把折扇一合,就要起身去帮,却被赵风一把拉住。
“花兄别急,”赵风压低声音,跟个专业影评人似的点评,“这姑娘的‘柔弱’演技搁现代能拿个最佳女配,就是细节没处理好——你看她退招跟开了导航似的,精准往人堆里扎,摆明了想拉路人当免费工具人,咱们可别乱入她的剧本。”
话刚说完,上官飞燕就跟算准了似的,“踉跄”着撞进雅间,身后三个青衣楼弟子举着刀就冲进来,刀光晃得人眼晕。
东方不败眸底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几枚绣花针“咻”地弹出,针尾裹着淡青色内劲,“叮”的一声精准钉在刀背上——那力道跟敲了下震动模式似的,震得三个弟子手腕发麻,差点把刀扔出去。
其中一个弟子脾气爆,恼羞成怒地挥刀朝东方不败砍来。赵风坐着没动,只抬掌往刀身上一按——掌心淡金微光“唰”地亮了,金刚不坏的劲气跟隔了层防弹玻璃似的挡住刀锋,吸功大法同时启动,跟开启了“反向充电”模式。
那弟子只觉体内内力顺着刀柄往外流,跟手机电量瞬间从满格掉成红格似的,脸白得像刚敷了三层美白面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刀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