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眼角余光瞥向门口,见赵风几人踏入,眼眸深处迅速闪过一丝狡黠,声音愈发低沉,伸手欲触碰阿飞的臂膀,“速战速决,莫要让他们逃脱。”
“闭嘴!”
东方不败的声音仿若一柄寒冰之锥,直插而入。未等林仙儿有所反应,她的指尖已然弹出一枚绣花针——“咻”的一声,针风凌厉,疾如闪电,精准地刺中林仙儿后腰的穴位。
林仙儿正欲尖叫,身躯却骤然僵硬,手臂仍保持着向前伸展的姿态,面色瞬间涨得如猪肝一般,又惊又怒地凝视着东方不败,口中“呜呜”作响,却无法发出完整的话语,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难以做到。
“你岂敢妄称‘仙儿’?”东方不败向前迈进一步,白衣拂过地上的干草,眼神冷峻如冰,似能将人冻结,“欺骗他致其失忆,唆使其与亲兄弟自相残杀,将他人的真心践踏如泥——若不是留你有用以追查线索,这枚针便应钉在你舌上,令你再无半句虚妄之言!”
阿飞闻得声响,蓦然转头,锈剑“哐当”一声拄于地上,目光凝视李寻欢,瞬间眼红:“李寻欢!你竟还敢来?今日我必杀你!”
言罢便欲提剑冲杀过来,李寻欢急忙向前跨出一步,手中紧攥飞刀却不敢轻易抛出,声音沙哑:“阿飞,你看看我,我是你兄长啊!难道你忘却了我们在客栈结拜之事?”
赵风连忙移步至中间,掌心闪烁着淡金光芒,唯恐阿飞真的出手伤人:“阿飞,切勿冲动!林仙儿欺瞒了你,你且好生思量,当初你救她之际,她是否就未曾吐露过真言?”
他言罢,目光如炬,紧紧锁住阿飞的双眼,企图从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眸中,寻觅到些许残存的记忆碎片。
破庙内的风自楼顶倾泻而入,吹得阿飞的粗布衫沙沙作响,亦吹得林仙儿如雕塑般僵立原地,眼眸中满是惊惶——她惧怕阿飞真的忆起往昔。
阿飞见林仙儿呆立当场,身躯僵硬,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喉咙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锈剑“嗡”地一声颤动,迸发出一片寒光,直直地朝着东方不败的心口刺去——那剑虽已生锈,却蕴含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戾之气,剑风呼啸而过,庙内的干草纷纷乱飞,就连那破旧的窗纸也“哗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
赵风哪容得他伤到人,身形跟抹青影似的闪到东方不败身前,掌心淡金微光“腾”地涨起半寸,金吸功一运转,竟像有股无形的吸力缠上阿飞剑尖。
阿飞只觉手臂猛地一沉,剑上的力道跟被抽走似的,锈剑“哐当”撞在赵风掌心,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了两步。
没等他再提劲,手腕已被赵风牢牢扣住,一枚温润的玉佩突然塞进他手里——那玉上还带着赵风掌心的温度,刻着的“兄弟”二字磨得光滑,是李寻欢当年亲手系在他腰间的。
“你忘了?”赵风的声音沉而稳,顺着扣住的手腕,一缕温和的金劲缓缓涌入,“那年在客栈,你啃着冷干粮,李寻欢把自己的温酒分你半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