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上,他冒着被官府通缉的风险,用飞刀钉住刽子手的刀——这玉佩,是你们拜把子时他给的,你说要留着一辈子!”
阿飞攥着玉佩,指尖抖得厉害,玉面贴在掌心,像突然烫到似的。脑海里碎成渣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客栈里冒着热气的酒碗,刑场上闪着光的飞刀,李寻欢替他挡毒针时,左肩渗血的伤口……
赵风掌心的金劲顺着手臂往上走,像股暖流冲散了脑袋里的昏沉——那是林仙儿天天喂他的迷魂药残留,此刻被一点点化去。“大……大哥?”
他声音发颤,锈剑“当啷”砸在地上,剑柄磕着青砖,震得他心口也跟着疼。转头看见李寻欢红着眼朝他走过来,阿飞喉咙里堵着的情绪终于崩了,眼泪“啪嗒”滴在玉佩上,“我……我怎么会忘了你……”
解决了林仙儿(赵风随手点了她另个穴位,让她能说话却跑不了,留着给官府送证据),四人直奔李园。
刚进前厅,就见龙啸云端着杯热茶,假惺惺地凑在林诗音身边,语气腻得能拧出糖:“诗音,你别担心,寻欢他就是一时糊涂,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定会把他平安找回来……”
话没说完,眼角瞥见门口的四人,手里的茶碗“哐当”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满裤腿,他却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就去摸腰间的匕首——那匕首藏在宽腰带里,是他早就备好的,就怕李寻欢回来算账。
可他的手刚碰到匕首柄,东方不败的针已经到了。十几枚绣花针“咻咻”地飞,像阵银亮的暴雨,针尾带着淡青内劲,风都被搅得发响。
第一枚钉在他右手腕,第二枚扎进左膝,剩下的全落在他四肢穴位上——针只入半寸,没伤筋动骨,却让他浑身麻得像过了电,刚拔出来半寸的匕首“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噗通”瘫在椅子上,四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想动刀?”东方不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还转着枚没扔出去的针,“你设计陷害李兄和阿飞时,怎么没想着今天?”
龙啸云张着嘴想要求饶,可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脸憋得通红,眼神里的嚣张早变成了慌乱——刚才还装得像个好人,这会儿瘫在那儿,倒像条被抽了筋的泥鳅,狼狈得让人想笑。
李寻欢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的匕首,看都没看龙啸云一眼,对身后的林诗音轻声道:“诗音,别怕,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阿飞站在旁边,攥着那枚失而复得的玉佩,看着龙啸云的眼神满是冷意——若不是赵风拦着,他刚才怕是要捡起锈剑,给这卑鄙小人一点教训。
东方不败居高临下地盯着龙啸云,脚尖轻轻踢了踢他掉在地上的匕首——那匕首滑出去半尺,撞在桌腿“当啷”响,跟他此刻的狼狈配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