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艳却早有防备——没回头,腰眼猛地一拧,红裙转得跟朵旋开的花,腰间长剑“噌”地拔出来!剑刃亮得晃眼,比烛火还利,“当、当、当”三声脆响,快得跟串炮仗似的,三枚透骨钉全被劈飞,一枚“噗”地钉在房梁上,尾端还“嗡嗡”颤;
另外两枚掉在地上,滚到阿飞脚边,阿飞烦得抬脚就踩,“咔嗒”一声,钉尖被踩扁了,他皱着眉嘟囔:“刚洒了茶又来捣乱,烦不烦?”
可没等他说完,雅间的门“轰隆”一声被撞碎了!四五条黑衣大汉冲进来,手里的短刀“唰”地抽出来,刀风刮得烛火都歪了。领头的那个直奔李寻欢,刀劈得又快又狠,嘴里还喊:“拿命来!”
李寻欢坐着没动,手指在腰间一摸,飞刀“嗖”地飞出去,比风还快,“噗”地钉在那大汉手腕上!大汉“嗷”一嗓子,刀“当啷”掉在地上,手捂着伤口,血顺着指缝往下淌,疼得他在地上蹦跶,差点撞翻了桌角的酒壶。
另一个绕到上官金虹身后,想偷袭——荆无命终于动了!没拔剑,就用那把黑剑鞘,“啪”地往大汉后颈抽过去,力道大得能拍碎砖头!
那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咕咚”倒在地上,脸磕在洒了的茶水里,溅了满脸湿,跟只落汤鸡似的。
还有个瞅着赵风好欺负,举着刀就往他肩膀砍——赵风刚擦完裤腿上的水,正烦着呢,也没客气,掌心“嗡”地亮起层金芒,比刚才亮多了,跟裹了层熔金似的,反手就往大汉胸口拍!
“砰”的一声闷响,那大汉跟被门板拍了似的,整个人倒飞出去,“咚”地撞在烛台上,烛台“哗啦”倒了,滚烫的蜡油“啪嗒”溅了他一胳膊,他疼得直叫唤,滚在地上乱扑腾,衣裳都被烛火燎着了,冒出股焦糊味。
最后一个奔着杨艳去,刀往她腰上划——杨艳哪能让他得手?剑花一挽,红裙又转了圈,剑刃“唰”地扫过大汉胳膊,血“噗”地溅出来,溅在她红裙上,跟添了朵暗花。
大汉疼得嗷嗷叫,挥刀想再砍,杨艳脚尖一勾,把地上的透骨钉踢起来,“叮”地砸在他手腕上,趁他手麻,剑柄“咚”地砸在他下巴上!
“咔嚓”一声脆响(听着就像牙掉了),那大汉“嗷”一声,俩门牙混着血吐在地上,捂着下巴蹲在地上,眼泪都疼出来了。
没半柱香的功夫,几个大汉全歇菜了——有的蜷在地上哼哼,有的被蜡油烫得直抽,还有个晕过去的,脸埋在茶水里,跟泡发了的馒头。
杨艳收了剑,银穗子往腰上一搭,低头瞅了瞅裙上的血点子,皱了皱眉:“刚上身的新裙子,就被溅了脏东西,真晦气。”